四合院：开局下乡去东三省插队 第5章 仇恨值叮叮当，快乐似神仙

汗水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不是平常运动后的热汗，而是显得有些粘腻，颜色也比平常略深，带着一股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酸腐气息。

他知道，这是基因优化液在发挥作用，正在冲刷、改造、优化他这具长期营养不良、虚弱不堪的身体。

那些排出的汗液，很可能就是体内的杂质和代谢废物。

苏辰放下杯子，在狭小的空间里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尝试着回忆以前在街边看人练武时记下的几个模糊架势，笨拙地比划了几下。

可惜，毫无章法，徒有其表，除了让身体发热出汗更快，没有任何用处。

“算了，又不是武侠世界，瞎比划没用。”

苏辰自嘲地笑了笑，停下了无意义的动作，“以后有了祭坛，真想要格斗技能或者功法，总有办法。”

他对未来第一次充满了信心。

万界祭坛，就是最大的底气！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热量不断积聚，汗水已经浸透了他单薄的汗衫，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粘腻的汗液加上排出的微量杂质，让他感觉皮肤都有些发痒。

“得去洗洗，顺便补充点水分。”

苏辰从门后架子上拿下自己的旧毛巾和一个掉了不少搪瓷、露出黑铁底子的脸盆，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了屋子，又小心翼翼地带上门，生怕吵醒里间刚刚安稳睡下的母亲和妹妹。

夏夜的空气带着微凉的湿意，扑面而来，让他滚烫的皮肤感到一丝舒爽。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沉浸在睡梦中。

月光比屋里明亮些，洒在青砖地面上，泛起一片清冷的光。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角落公用的自来水龙头处。

这年头，院子里几户甚至十几户人家合用一个水龙头是常事，水费也是按户或按人头平摊。

苏辰拧开龙头，清凉的自来水哗哗流下。

他先是用毛巾沾湿了，胡乱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然后干脆脱掉湿透的汗衫，就着凉水开始冲洗身体。

冰凉的水流冲在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但也带走了不少燥热和粘腻感，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冲洗了一阵，他感觉口渴得厉害，也顾不上许多，直接俯身，将嘴凑到水龙头下，“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凉水。

六十年代末，四九城的自来水虽然经过了初步处理，但远谈不上多么洁净，直接喝生水闹肚子是常有的事。

不过此刻的苏辰根本顾不上了，基因优化带来的新陈代谢加快，让他急需补充水分。

况且，这年头普通老百姓，渴了直接对着水龙头喝几口，也是常态。

就在他专心冲洗、喝水的时候，对面西厢房，阎埠贵家。

三大妈睡眠浅，被院里持续的水声渐渐吵醒。

她推了推身边戴着眼镜、已经睡着的阎埠贵。

“老阎，老阎！

醒醒，听，外头是不是有水声？

哗哗的，响了有一会儿了。”

阎埠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听了听，果然有隐隐约约的水流声从窗外传来。

他皱了皱眉，算计的本能立刻开始运转。

“这个点儿……谁啊？”

三大妈有点不高兴，嘟囔着，“别是水管子坏了吧？

还是谁家忘了关水？

这得浪费多少水啊，月底平摊水费又得多出几分钱……”阎埠贵又仔细听了听，水声不大，不像是水管爆了，倒像是有人在接水用水。

他脑子一转，结合水声传来的方向（大致是东厢房和中院结合部，公用龙头就在那附近），心里有了猜测。

“东厢房老李家那小子吧。”

阎埠贵压低声音，重新躺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黑暗中似乎反了一下光，“他妈李丽那病，怕是熬不了几天了。

这深更半夜的起来，多半是伺候病人，擦洗身子啥的，用水自然多些。”

“那也不能这么用啊！”

三大妈心疼钱，“这哗哗的，得多少水！

他们家本来就困难，这水费……”“你懂什么！”

阎埠贵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目光要放长远。

陈家现在是难，可你想，李丽要是没了，剩下俩半大孩子，能有多大开销？

那房子，街道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回去，总得给烈士遗孤个落脚地吧？”

三大妈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阎埠贵嘿嘿低笑两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点瘆人：“现在这点水费才几个钱？

咱们平时省着点，也就出来了。

现在让他们用，显得咱们邻里大度。

等李丽真走了，李家就剩苏辰和他妹妹，一个半大小子，一个黄毛丫头，日子能好过？

到时候，咱们稍微‘接济’点棒子面，帮着‘照应’一下，那小子还不得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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