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盛夏七月,秦淮茹的预产期到了。
这次比生棒梗时顺利得多。
半夜发动,天还没亮,孩子就出生了。
接生婆抱着裹好的婴儿出来,脸上带着笑:“恭喜恭喜,是个千金!”
贾张氏虽然更想要孙子,但孙女也要得,她还是高兴的:“女孩好啊,女孩贴心!”
她给孩子取了名——小当。
“棒梗,小当,听着就姐弟情深!”贾张氏抱着孙女,笑呵呵地说。
贾东旭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喜悦,没有悲伤,只有麻木。
他已经习惯了。
第一个孩子不是他的,第二个孩子也不是他的。有什么区别呢?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孩子。
这一眼,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小当虽然才出生,但那眉眼,那鼻子,分明和王强一个样!跟棒梗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贾东旭扭过头,转身走出屋子。
“东旭,你干什么去?”贾张氏在后面喊。
“喝酒。”贾东旭头也不回。
他已经不想再面对了。
反正不是他的孩子,抱不抱都一样。
秦淮茹躺在床上,看着怀里的小当,眼中满是母爱。
这是她的女儿,王强的女儿。
虽然不能公开,但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她心里充满了幸福。
“妈,让我看看孩子。”秦淮茹轻声说。
贾张氏把小当抱给她:“你看,多像你,漂亮!”
秦淮茹看着女儿,笑了。
确实像她,但也像王强。
尤其是眼睛,跟王强一模一样。
“妈,东旭他……”秦淮茹有些担心。
“别管他!”贾张氏摆摆手,“他就那个德行!有孙女不高兴,还摆脸色!不用理他!”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一个月,贾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贾张氏伺候月子,带孩子,忙得团团转。
贾东旭依然每天喝酒,很少回家。
就算回来,也从来不抱小当。
有一次,贾张氏让他抱抱孩子,贾东旭看了一眼,冷冷地说:“我手脏,不抱。”
贾张氏气得骂了他一顿,但也没办法。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明白。
贾东旭这是彻底放弃了这个家,放弃了她和孩子。
也好,这样她就能更自由地和王强在一起了。
王强知道小当出生后,也很高兴。
他又有了一个女儿。
虽然还是不能公开,但血脉在延续,这就是希望。
他找了个机会,偷偷去看了一眼小当。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王强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这是他的女儿,他的骨肉。
虽然现在不能相认,但总有一天,他会让女儿知道,谁是她的父亲。
“王强,你看小当像谁?”秦淮茹轻声问。
“像你,也像我。”王强说。
“像你就好。”秦淮茹笑了,“我希望孩子们都像你,聪明,有本事。”
王强握紧她的手:“辛苦你了。”
“不辛苦。”秦淮茹摇头,“有你,有孩子,我很幸福。”
王强给了秦淮茹一百块钱,让她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秦淮茹不肯要,王强硬塞给她:“拿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要养两个孩子,不容易。”
秦淮茹这才收下,眼中含着泪:“王强,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王强说。
一个月很快过去,小当满月了。
贾张氏又要摆满月宴。
“棒梗满月摆了,小当也得摆!”贾张氏说,“不能让街坊邻居说我们贾家重男轻女!”
更重要的是,可以收份子钱。
秦淮茹没反对。
她知道,这是贾张氏敛财的手段,但她也不想扫兴。
满月宴那天,四合院里又热闹起来。
贾家摆了四桌,请了院里的邻居,还有几个亲戚。
王强也去了。
他随了五块钱的份子——这已经是大礼了,普通邻居也就随个一块两块。
“王强来了!快坐快坐!”贾张氏热情地招呼。
王强找了个角落坐下,观察着周围。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都来了,还有许大茂和马红——马红的肚子还是平平的,许大茂脸色不太好看。
傻柱在厨房帮忙,忙得满头大汗。
秦淮茹抱着小当,在屋里招呼客人。
贾东旭也在,但脸色阴沉,很少说话。
“来,看看我家小当!”贾张氏抱着孩子到处炫耀,“多漂亮!跟洋娃娃似的!”
大家纷纷夸赞:“真好看!”“长得像淮茹!”“将来肯定是个美人!”
但有些人看出了问题。
“哎,你们发现没有,小当长得不像贾东旭啊。”
“是不像,倒是有点像……像谁呢?”
“像王强!对,像王强!”
这些话,虽然声音不大,但王强听见了。
他心中一紧,看向说话的人——又是阎埠贵。
阎埠贵正仔细看着小当,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真的,你们看这眼睛,这鼻子,跟王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旁边几个人也凑过来看,纷纷点头:“还真是!”“是有点像!”
王强心中警铃大作。
这次不能再让阎埠贵说下去了。
他站起来,走过去:“三大爷,看孩子呢?”
阎埠贵看见王强,愣了一下:“王强啊,来来来,你看看这孩子,长得像谁?”
王强看了一眼小当,又看了一眼秦淮茹,笑道:“还能像谁?像她妈妈呗。”
“可我觉得……”阎埠贵还想说。
王强打断他:“三大爷,您教书育人,最明白事理。孩子刚满月,能看出什么来?等长大了,才能看出像谁。”
这话跟棒梗满月时说的一模一样。
阎埠贵被这么一说,有些尴尬:“也是,也是。”
王强继续说:“而且,孩子像妈也正常。秦姐长得好看,孩子像她,将来也好看。”
阎埠贵点点头:“你说得对,像妈好,像妈漂亮。”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对,像秦淮茹,好看!”
一场潜在的危机,又被王强化解了。
但王强知道,这次比上次更危险。两个孩子都像他,太扎眼了。
得想个办法,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贾东旭,贾东旭正低头喝酒,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也许……可以利用一下贾东旭?
王强心中有了主意。
宴席进行到一半,王强走到贾东旭身边坐下。
“贾哥,喝一杯?”王强给他倒酒。
贾东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贾哥,恭喜你又当爹了。”王强说。
贾东旭冷笑:“有什么好恭喜的。”
“话不能这么说。”王强压低声音,“贾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已至此,你只能接受。”
贾东旭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王强说得很直接,“但你知道吗,院里的人已经开始议论了。”
贾东旭脸色一变:“议论什么?”
“议论孩子不像你,像我。”王强说,“如果让这种议论传开,你的脸往哪儿搁?”
贾东旭不说话了。
王强继续说:“贾哥,我有个办法,能堵住大家的嘴。”
“什么办法?”
“你表现得高兴点,多抱抱孩子,多跟孩子亲近。”王强说,“这样,大家就会觉得,孩子是你的,你很喜欢。那些议论自然就没了。”
贾东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虽然不喜欢这两个孩子,但更不想被人说无能绝户。
“好,我听你的。”贾东旭说。
接下来的宴席,贾东旭的表现让所有人都惊讶。
他主动抱了小当,虽然动作僵硬,但至少抱了。
他还跟客人说笑,虽然笑容勉强,但至少笑了。
“看来东旭是真心喜欢这个女儿。”
“刚才看他脸色不好,还以为他不高兴呢。”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哪能不喜欢?”
大家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没人再说孩子像王强,都在夸贾东旭是个好父亲。
王强看在眼里,笑了一下,这样也好,至少能堵住大家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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