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任老爷僵尸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动。
阿兰脸色惨白,几乎握不住月华杖。
关祖挡在她身前:“师父,怎么打?”
“它胸口的鼓包是弱点。”九叔说,“但必须一击必杀,否则蛊母会转移。”
“我来!”关祖咬牙,五雷咒凝聚掌心。
但任老爷僵尸速度极快,一闪就到了关祖面前,一爪抓来。关祖勉强躲开,胸口被抓出三道血痕。
秋生和文才同时出手,桃木剑和符箓扫帚打在僵尸身上,只留下浅浅的白印。
“太硬了!”秋生惊呼。
九叔掏出铜钱剑,咬破舌尖喷上精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诛邪!”
铜钱剑金光大放,刺向任老爷僵尸胸口。但僵尸抬手格挡,剑尖刺中手臂,只入肉三分。
“连师父的铜钱剑都刺不穿……”文才绝望了。
就在这时,阿兰忽然走上前。她看着任老爷僵尸,眼神复杂。
“阿兰姑娘,危险!”关祖想拉她回来。
但阿兰摇头,举起月华杖,用苗语念诵着什么。杖顶明珠光芒越来越亮,白光中隐约可见一只金色的蚕影——是金蚕蛊!
任老爷僵尸胸口的鼓包剧烈蠕动,似乎很不安。
“蛊……母……相……斥……”僵尸嘶吼道。
阿兰继续念诵,金蚕蛊的虚影从明珠中飞出,扑向任老爷僵尸胸口。两只蛊虫——一只在僵尸体内,一只在月华杖中——开始隔空较量。
僵尸发出痛苦的嘶吼,双手抱头,似乎很痛苦。
“就是现在!”九叔大喊。
关祖抓住机会,全力运转五雷咒,掌心雷光凝聚到极限。他一个箭步冲到僵尸面前,一掌拍向它胸口的鼓包。
“轰——!!!”
雷光炸开,鼓包爆裂,黑色液体和无数小虫喷涌而出。任老爷僵尸发出最后的惨叫,倒地不动了。
随着它倒下,门外的僵尸群忽然静止了。它们眼中的红光熄灭,一个个像木偶般站在原地,不再攻击。
“成功了!”秋生惊喜道。
但关祖却脸色一变。他看向自己的右手——刚才拍中鼓包的手,此刻沾满了黑色液体,皮肤正在迅速变黑。
“关师弟!”赵明惊呼。
九叔急忙冲过来,撕开关祖的衣袖。只见黑色液体如活物般顺着手臂往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溃烂,血管凸起,变成诡异的黑色。
“蛊毒入体!”九叔脸色大变,“而且是蛊母的本命毒!”
阿兰也跑过来,看到关祖的手臂,眼泪瞬间掉下来:“对不起……是我太慢了……”
关祖强忍剧痛:“不怪你……是我自己……”
话没说完,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关师兄!”众人惊呼。
九叔检查关祖的伤势,脸色越来越难看:“蛊毒已经侵入心脉……最多三天,就会毒发身亡。”
“师父,救救关师弟!”秋生急道。
九叔摇头:“除非有解药,否则……无解。”
“解药在哪?”
“蛊母已死,本命毒无解。”九叔声音沉重。
阿兰忽然想到什么:“不,有办法!金蚕蛊以毒为食,如果能用金蚕蛊吸出蛊毒……”
“但金蚕蛊是你的本命蛊,如果用它吸毒,你也会中毒。”九叔说。
阿兰毫不犹豫:“我愿意!”
“不行!”九叔反对,“你已经消耗过度,再用金蚕蛊,你会死的!”
“可关道长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阿兰泪流满面,“如果他不救我,就不会……”
她咬破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金蚕蛊的虚影再次浮现,这次更加凝实。
“阿兰姑娘,住手!”九叔想阻止,但晚了。
金蚕蛊飞向关祖的手臂,开始吸食黑色毒液。随着毒液被吸走,关祖手臂的黑色慢慢消退,但阿兰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当最后一丝毒液被吸走时,关祖醒了过来。他看到阿兰的样子,大惊:“阿兰,你……”
阿兰虚弱地笑了:“你……你没事就好……”
说完,她晕了过去。
“阿兰!”关祖抱住她,发现她浑身冰凉,呼吸微弱。
九叔检查后,长叹一声:“她消耗了太多本命精血,又用金蚕蛊吸毒,现在……油尽灯枯。”
“救她!师父,求您救她!”关祖急道。
九叔沉默良久,缓缓道:“只有一个办法——去湘西,找她爷爷阿普。白苗寨传承千年,或许有秘法能救她。”
“可阿兰撑不了那么久!”
“用龟息丹。”九叔从怀里掏出玉瓶,“服下后进入假死状态,可以拖延时间。但最多七天,七天后若不能救醒,就真的死了。”
关祖毫不犹豫:“我去湘西!”
“你伤还没好……”
“我能行!”关祖坚定地说,“阿兰是为我而伤,我必须救她!”
九叔看着他,最终点头:“好。秋生、文才,你们留守义庄。赵明,你跟我去镇上,清理剩下的僵尸。关祖,你带阿兰去湘西,越快越好!”
众人分头行动。
关祖给阿兰服下龟息丹。很快,阿兰的呼吸停止,心跳也变得极其微弱,如同死人。关祖将她背在背上,用布条固定好。
“关师弟,一路小心。”秋生递给他一个包裹,“里面是干粮和水,还有一些银两。”
“谢谢。”关祖接过,又看向九叔,“师父,您保重。”
九叔拍拍他肩膀:“去吧。救醒阿兰后,立刻回来。任家镇的麻烦……还没完。”
关祖点头,背起阿兰,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九叔叹了口气:“希望……来得及。”
秋生担忧地问:“师父,关师弟能赶到湘西吗?”
“不知道。”九叔摇头,“但这是他必须走的路。”
他看向门外,那些失去控制的僵尸还站在原地,如同雕塑。
“先把这些僵尸处理掉。”九叔说,“然后……我们得准备迎接更大的麻烦。”
“更大的麻烦?”文才不解。
九叔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方。那里,黑暗正在蔓延。
而关祖背着阿兰,踏上了返回湘西的路。这一次
七天。他只有七天时间。
救阿兰,然后……回来面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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