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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某日,中午,警局对面的咖啡店内。董柏岑,刘长清相对而坐,董柏岑紧皱着眉头,盯着刘长清,而刘长清则是一脸微笑。
几分钟后,董柏岑开口了,说的一句话却很是奇怪:“浩辰怎么还没回来?事情都办妥了吗?”
“放心,人手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十一点,让谢文斌插翅难逃。”
“嗯,他的保安呢?”董柏岑又问。
“保安......”进门一个男子走来:“你们觉得,以我跟谢夫人的关系,保安是问题吗?”
这名与谢文斌夫人关系“不一般”的男子,就是董柏岑口中的浩辰,于浩辰。他的右手,有一块胎记,形似镰刀,没错,那个大师。是他扮演的,不过,他所扮演的人,不止这一个。
“那么......计划不变?”
“哈哈哈,当然,我很想看见他了解一切真相后的表情,哈哈哈”刘长清大笑着。
“你会的,我先去找张局,谢文斌已经把500万打到刘长清的工资卡上。这就可以说明,刘长清就是谢文斌雇佣的杀手,而我可以用这个证据来申请搜索法令许可。”董柏岑笑着,又拍了拍刘长清和于浩辰的肩膀。
“断忆,浩辰,你们要记住,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哈哈哈。”
【我们所付出的努力,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这些天,谢文斌一直躲在家里,窗帘也整日拉着,他在等待,也在思考,等待,当然就是那个被鬼附身的人,而思考,就是算命老头的话,到底可信多少?当时自己是被吓坏了,现在想想,这老头在那个时候出现,恐怕是件更诡异的事。
终于,他等待的人来了,思考的事也即将明了。上午十一点!
“老板,刘警官找您。”保安在电话里说。
“他来做什么?”谢文斌心中疑问,但是依旧让他进来了。
“呵呵,谢老板,别来无恙?”刘长清一进客厅便随意的坐下,仿佛到了自己家里一般。这让本就疑惑的谢文斌大为不满,正待发火,对方却说:“你雇的那个杀手,恐怕要来杀你。”
谢文斌大吃一惊,心说:“嗯?我没在你面前提起过杀手,你怎么知道?”仿佛看懂了他的眼神,刘长清缓缓站起,解释道:“我们还是低估了董柏岑的办案能力啊,他抓住杀手作案的动机和证据了,有了这些证据,那个杀手只能亡命天涯了。”
“但是,那个杀手为什么要来杀我?”
“因为那个证据,就在你这里!你是不是有什么记录?”
谢文斌听了之后,首先想到的便是抽屉中,杀手绞死自己替身的那段视频。现在他无比后悔当初要这个视频了,这分明是引狼入室,引火上身啊。
“我,我的确是有一段视频......我......”谢文斌真的开始懵了,这几天因为姜小文的复活,让他身心俱疲,早就无法冷静的思考分析了。
“你别着急,谢老板,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把录像交给我们警方,让我们保护你!”
谢文斌跌坐在沙发上,右手无力的抬起,指向某个抽屉:“那里有个夹层,打开后输入密码,3d8sh228h8sdsh3”
刘长清取出录像带,放入碟机中。然后便来到厨房,端起咖啡杯。谢文斌盯着录像,那根铁丝不断勒紧,束缚着替身的脖子。曾经光彩万丈的谢老板突然发现,如果被警察抓住,自己也会被绞死吧。嗯?等,等一下!谢文斌一个激灵,不对啊!刚才是自己没反应过来,现在冷静一想,好像有哪里不对啊!且不说董柏岑根本没有理由找到证据,就算找到了,又怎么会知道在自己家里?刘长清又是怎么知道的?替身的死亡视频只有杀手和自己看过啊,难道杀手还会自己暴露?!除非他疯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相究竟是什么?思考着,谢文斌来到厨房,想要询问背对着他的刘长清。走到近处,看见刘长清的后脖颈处,是一道浅红的伤口,浅红的......伤口?!难道......大师所说的那个被鬼附身的警察,就是刘长清?
“刘,刘长清?”谢文斌颤抖着,试探着,希望他能说句话,但他一动不动,背对着谢文斌,发出嘶哑的声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姜小文!谢文斌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掏出法符,闭着眼睛死命拍去!
“额”刘长清两腿一软,双眼翻白,瘫在地板上,竟然死了。
谢文斌一时懵了,这是什么情况?破门声突然响起,董队带着一行特警冲进客厅,进门便冲向刘长清:“长清!谢文斌!你竟敢谋杀高级警官!”
谢文斌不懵了,而是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警官,你要相信我,他是姜小文复活,她寄托在......”
“你这个疯子!真是丧心病狂!竟敢与刘长清狼狈为奸,一起谋杀了你的文秘姜小文!”董柏岑歇斯底里的喊着,声音震耳欲聋,但是真正让谢文斌感到头晕目眩的,是他看到了电视屏幕上,明明已经尸首分离的替身的右手上,有一块胎记,黑色的......镰刀......
三天之后,谢文斌以谋杀罪入狱,杀手刘长清被谢文斌带有剧毒的法符害死灭口。董柏岑复职,将文兴街惨案重新调查,终于水落石出,记者采访时,他讲述了全部
“XX年,7月16日,XX公司总裁的文秘,姜某,于此日凌晨零点四十分左右在文兴街被分尸,据推理调查,及后续证据表明,事发当晚,姜小文与XX公司总裁谢某发生口角,原因是姜某怀了谢某的孩子,这点从谢某锁在保险柜里的手机中,便可以看出,随后,谢某让司机送姜某回家,而这名司机便是谢某高价雇用的杀手,杀手在文兴街将姜某放下,并刺激她,使她走向事先准备好的小巷中。与此同时,远在宴会的谢某走入卫生间并借机与等候在那里的替身交换衣物,从而离开宴会现场,这点有西服上的毛发为证。而谢文斌(后面不再简称)之所以亲自到达现场,就是因为姜小文的手机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谢文斌来到现场后,抢夺姜小文的手机,并利用变声器伪装成姜小文的声音报警,以迷惑警方的视线,之后,谢文斌返回宴会并重新与替身交换身份,这点有宴会卫生间窗口的指纹为证。而当谢文斌离开案发现场之后,杀手便出现并将姜小文分尸,然后把遥控器塞入她的手中,伪装成自杀,可惜他太大意,竟然忘记在遥控器里放入电池,从而给了我们深入调查的信心与依据。而根据在谢文斌家中找到的录像来看,,谢文斌为除后患,命令杀手杀死了替身,并留下视频作为证据,然后给予杀手相当高的报酬。我们后来发现,警局中的侦破组组长刘长清的工资卡上,无缘多出几百万,由此可见,刘长清存在很大嫌疑。而后来谢文斌的杀人灭口,则更可以确定,刘长清,便是杀手。
当初谢文斌仅是砍断姜小文的手臂,罪不至死。可惜他不知悔改,一错再错,现在已经没有谁可以救他了。我希望这件惨案可以警告那些依然逍遥法外或蠢蠢欲动的不法分子们,无论你躲在多么阴暗的角落,总有一天,正义的光辉会划破黑暗!”
台下是无数的掌声。
“董队,恭喜你升职啊,你答应我的KFC呢?”那名叫做鸡腿的女警道。
“呵呵,现在就去吃......”
董柏岑充满诱惑的一笑,启动摩托。
【故事没有结束,因为这并不是真相】
深夜,雷雨交加,一个身影披着雨衣,来到监狱的门口。
“我来找谢文斌。”
“是的,董局。”
今天,是XX公司总裁谢文斌留在人世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会被执行死刑,作为文兴街惨案的侦破者与缔造者,董柏岑理应去看一眼这个可怜的替罪羊。时隔四月,谢文斌有了很大变化,当初的文质已经被满脸的憔悴与胡茬取代,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他,突然苍老了很多。
董柏岑与谢文斌一起,面对面坐在一个幽暗的小屋里,中间只隔了一张桌子,右侧还有一个狱警,高大的身影之后,是一扇占据半个墙壁的落地窗,外面闪耀的雷电不时穿透玻璃,让强光充满小屋,然后又吝啬的收回,忽明忽暗的小屋,充满着诡异的气氛。
“想不到董局长还会来看我这个将死之人,呵呵。”谢文斌的笑声,勉强而沙哑。
“因为我有一些话要告诉你,你应该看了我对案子的分析吧。”
“看了,你很正直,也很聪明。然而,关于这个案子,你只说对了一点儿,一小点儿。”
“不,我知道全部,而且远比你更了解,更深入。”董柏岑直截了当。
“哼。”谢文斌一声冷哼:“别自大了,既然我明天就死了,也不妨告诉你。我的确砍断了姜小文的手,也抢走了她的手机。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就是那遥控器,是我亲自放的!那里面明明有电池!所以我怀疑是雇用的杀手把电池拿走了,而且他也没有按照我的意思把车牌换了!”谢文斌一脸悲愤。
“你觉得......是你雇用的杀手取走了电池吗?”董柏岑微笑着伸出右手:“你确定?”手上,是两节7号电池。
“什么?是你拿走的?为什么!”他有点歇斯底里了。
“因为当时,另一个侦破组组长刘长清来和我抢案子,竟然把案子定性为自杀,这明显是被人收买了嘛,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所以偷偷把电池换了下来。”
“厉害啊。”谢文斌一声赞叹:“我高价收买刘长清,让他把那个替身和姜小文的案子都接下来,然后压下去,可是我不明白,刘长清为什么会是杀手?”
董柏岑阴森的一笑,让旁边的狱警离开,然后盯着谢文斌:“他?他可不是杀手。”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沙哑且毫无语调。
“什么!你,你就是杀手?你不是说刘长清才是吗?”谢文斌仿佛在瞬间明白了什么。
“我当然要给记者们一个交代,还记得我给你打的那个电话吗?那时我便告诉你,让你把钱打到一张卡里,那就是刘长清的工资卡!”
“你!你借助刘长清和你抢案子以及我给他打去的百万资金,来作为他是杀手的证据,申请了搜查许可,这才能闯进我家!然后抓捕我!你做的这些,只是为了掩盖你就是杀手?”
“别激动,事情的全部,远比这些丰富多彩。我的计划可以如此完美,绝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的,还有两位朋友。其中之一,功不可没,是警局的法医,,所有的DNA,指纹之类的证据,都是他一人所为,而且,他还酷爱魔术,毕竟尸首分离这种事,可不是凡人能够掌握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成功扮演了一位算命先生。”
“什么?替身,算命先生,那块胎记!那个镰刀!是你的朋友?就是哪个混蛋!他给我的法符上有毒!是他杀了刘长清!”谢文斌咆哮着。
“你错了,符上没毒,真的刘长清也早就死了,在这里就必须介绍我的另外一个朋友,哦,你肯定认识他,而且无比的信任,因为他是你得力的助手,你也应该感谢,在你入狱的几个月,XX企业依然昌盛,都是他的功劳。他是如此的尽心尽力,不仅吃苦耐劳,而且,掌握了你的全部股份......”董柏岑的语气充满讽刺。
“断忆。”谢文斌脸上写满了痛苦:“家贼难防啊。但他的管理能力令人吃惊!”
“你又错了,他真正令人吃惊的能力,是会做‘假面’。当初我给你的那张脸,就是他做的。”
“你的意思是,他假扮的刘长清?后来也是他来找我,然后躺下装死?!可是法医不是鉴定......哦,你,你们!”谢文斌恍然大悟:“法医和你们是一伙的!”
“这点我早就说过,我看你还是有点糊涂,其实真正的刘长清早就死了,从最开始,和我抢案子的那一位,就是断忆扮演的刘长清了。而你,也从那时开始,正式步入我们精心准备的计划之中。”
“你这混蛋!”谢文斌怒不可遏,戴着手链的双手猛地向董柏岑抓来,不过董柏岑是何许人也?简单一个擒拿,再一指摁在谢文斌的某个穴位上,便使他跌倒在地,口吐白沫,但神志清醒。这时一名年轻的警官将咖啡送来,叩响房门。
“请进。”“谢文斌怎么了,董局?”
“没什么,我看他的情绪有点激动。”“激动?哼,马上就要死了,还这么嚣张!”“没事,你先出去吧。”“知道了。你给我老实点!谢文斌。”
谢文斌心中五味杂陈,艰难的吐出几字:“一群瞎眼的警察!”
“谢老板别太激动了。其实真正帮我实现目的的,是你自己,或者说,是你心虚的心理。”天边一道闪电劈开黑暗,强光照亮董柏岑的半个侧脸,将他的阴沉与狡诈深刻进谢文斌的瞳孔。
“你现在说话不方便,就让我来将事实交给你。你只听便好,你应该记得我,也就是你雇用的那个杀手,与你的那次通话吧,那是一切的开始!”
7月16日......姜小文惨死之前。
“喂?谢老板。”电话那边的声音沙哑干涩,毫无语调。“事情都办妥了,我暗示了一个疯子,会把姜小文引到安康巷,你在凌晨之前,到达那里,取走手机。我希望你的不在场证明可以十分有力。”
“我也不想冒险,但我必须亲自去取手机。”谢文斌小声道。
“那好吧,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张假面,保证看不出来,但你需要一个和你声音相像的人来充当替身。”杀手道。
“这点我已经想到,也找到了。你把假面给我,我只是要拿走手机,而你负责分尸并伪装成自杀,不需要面面俱到,我已经收买了警方,他会把案子定性为自杀。”
“好,今晚,我开你的车,将姜小文送到文兴街接口,然后去安康巷,她会被铁丝绊倒,你抢走手机之后,留下车的遥控器,伪装成自杀,然后就离开,我会解决剩下的事。”
“还有一点,就是我并不想杀人!今天晚上,我会找姜小文谈谈,看看能不能用金钱解决这件事,到时我会给你发信息,一旦她不同意,就执行计划!另外你千万记得,要把车牌换掉,一旦事情暴露,第一时间消失,不要连累我!”谢文斌道。
......姜小文死后一个小时,两人再次通话。
“一切都搞定了,另外姜小文的手机先不要销毁,警方的还原能力很高,我怕事情败露,我会配制一种溶液,你等我几天,记住,我们在一条船上。”
“可以,钱很快就打给你,还有,我觉得那个替身,不太可靠,做了!”
“好,我录视频给你,这次是砍头......”
天边又是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将结局推向高潮。
“是我夸大了警方的还原能力,不过还真使你相信了,我一直强调和你在一条船上,是因为,一个心里紧张且充满顾虑的人会对与自己相同处境的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与依赖。而且,我后来离职,刘长清接管,并宣布姜小文是‘司机’所杀时。你产生了强烈的自大和心理放松,所以你没有摧毁手机,和那张录像!”
董柏岑眼冒精光:“你可知金钱彪的事,也在我的安排之中,我若不松开案子,你又怎会放松警惕!这是为了保留你罪证的计划,而真正让你入狱的原因,是你杀人了,或者是让别人认为你杀人了!”董柏岑点燃一根香烟,升腾起一股烟雾。
窗外的暴雨更加狂躁,风雨雷电,尽情发泄着怒火。
“我当初去你家中,把精心准备的视频给你看时,便已经让你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心虚与恐惧。而此时,再施加心理压力就太难了!因为你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所以我借助杀手的身份给你打去电话,告诉你那只是遥控车,所以你放松了!同时刘长清接手案子,更让你以为风平浪静。我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在你的这种心理上实施的。”
董柏岑抿了一口咖啡:“我们把和平路的街牌换成文兴街,在路灯下做点手脚,再做几个假人,你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谢文斌:“你,你们怎么能知道我在那一天会去酒吧!”
“当然是你的得力助手,断忆啊,他不仅了解你的去向,更了解你的性格!他已经知道你会去酒吧大醉然后步行回家!所以我们布置了陷阱,让我们的法医扮演算命先生,借助你恐惧的心理,让你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并收下那个法符,然后断忆扮演的刘长清来找你了,他的颈部,是事先做好的伤口!浅红的,让你以为鬼上身的伤口!你当然心中恐惧,因为这与算命先生说的一模一样,所以你将法符拍了过去。断忆当即躺下装死,然后,我带着特警们破门而入,将你当场抓捕。这些特警可都是很好的人证,法医再从早已经死了的刘长清身上,采集了中毒的物证,这一切,便水到渠成了......明白吗?刘长清早就成了尸体,然后我们拿着有你指纹的法符贴上他的额头!”
“为,为什么。”谢文斌艰难问道:“你们......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断忆你知道的,他要接手你的公司,而我们的法医于浩辰嘛,跟你的夫人,有点关系,不然的话,你的妻子怎么会同意把生日提前到7月16日?”
躺倒在地的谢文斌,脸色气成了猪肝,吐着白沫的嘴大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别生气,再听听我的动机。就是姜小文腹中的胎儿,是我的,哈哈哈!”
“喀擦!”天边一声惊雷,仿如一个怨魂在咆哮老天的不公。
“其实,我给过你很多暗示,并没有完全剥夺你思考的自由。我说过世界根本没有鬼,也说起自己当过警察,黑掉资料的事,也可以让你联想到,我就是杀手!但你却并没有询问你的新秘书。关于这件事,当然她自己是不会说的,因为我警告过她,如果跟你说了,她就会被开除,谁让你平时那么残酷呢。”
董柏岑蹲在谢文斌的面前,神色狰狞:“最后,在你死亡的前一天,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若不死,我们始终都活在危险中,而且......”
他的最后一句,是对着谢文斌的耳朵小声说的。一句说完,谢文斌就断了气。
今天,终于是阳光和煦,万里无云。三个身影来到一条河畔,站在芳草凄凄的岸边,凝望远方。这三人便是董柏岑,“刘长清”和于浩辰。
“刘长清”将面具扯下,扔掷天空,柔和的清风卷着它,飘舞,纷飞,然后堕落,沉没在碧绿的河流之中。
断忆:“这个人,已经死了......”
【我,缓缓吐出烟雾,强迫自己冷静,看着眼前的白纸,阴恻恻的一笑。知道我为什么了解这一切吗?为什么能这么清楚的分析呢?
没错,我是一个警察!没错,我就是董柏岑!没错,我还活着!
想起自己在记者采访时说的那句话:“我希望这件惨案可以警告那些依然逍遥法外,或蠢蠢欲动的不法分子们,无论你躲到多么阴暗的角落,总有一天,正义的光辉会划破黑暗”我哈哈大笑:“在这世上,总有光辉无法照耀的阴暗。正义,一直都被腐败的高墙阻挡,从而让黑暗与罪恶滋生。”
我将桌上的一叠纸张拾起,打开窗户,点燃它们,然后抛下楼。
我走在无人的街道,感受着阵阵夜风,心中无比的惬意。然后,我嗅到了一丝甜甜的,血腥味......
“啪嗒啪嗒......”我惊诧的转身,然后,我看到了一束强光,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晨星报》报道:7月16日晚,本市警署长董某,惨遭车祸,身体被压在车下,上身与下身分离......这种死法,似乎是注定的。
夜空之中,翻飞的纸张上,火焰逐渐熄灭,白纸竟完好无损,轻轻的飘落在地。这一叠纸张,依着它的顺序,整齐的放在一家报社门口。
看来,文兴街惨案的事实,即将被世人知晓了......
此文,讽刺那些披着执法者外衣,却扭曲是非,违背人性的阴阳人,你们玷污了正义,湮灭了事实,辜负了人民的期望。你们利用职权,轻视生命,任凭哀怨与愤懑填充你们的腰包。你们就真的以为自己的诡计完美无缺吗?以为可以钻法律的空子为所欲为吗?你们错了!总有一天,当你走在无人的街道,伴随一阵阴风,你们会听到审判的声音!
“啪嗒啪嗒......”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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