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靠怨念系统护家崛起 第七章 采购名额

接下来的一周，何雨诚把重心放在了钢厂采购员的报名上。

小刘的消息挺准。红星钢厂确实要招采购员，名额两个，面向社会公开招聘。报名条件也不高——初中以上文化，两年以上工作经验，政审合格就行。

何雨诚把条件对了一遍，都够。他虽然后来在外面漂泊了二十年，但小时候何父教他认字读书，底子打得扎实。这些年在外面也没断了看书看报，文化水平不比正经上过中学的差。

报名地点在钢厂人事科，时间截止到这周五。

何雨诚周三请了半天假，专门跑了一趟。人事科在办公楼一层，门上的油漆有点掉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木头。他推门进去，屋里坐着两个人。

靠窗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列宁装，正对着小镜子描眉。见何雨诚进来，她抬眼瞟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画。

靠墙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人，正埋头写东西，听见动静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何雨诚一番。

“什么事？”

“报名采购员。”何雨诚把提前准备好的材料递上去。

瘦高个接过材料翻了翻，目光在“何雨诚”三个字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他的脸：“你就是何雨柱的哥哥？”

“对。”

“前阵子贾大妈来闹，就是你的事？”

何雨诚听出来了，这事在厂里传开了。他面色不变：“是我家跟邻居的一点小纠纷，已经解决了。”

瘦高个哼了一声，没再追问，把材料收进抽屉里：“行了，回去等通知吧。”

“大概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该出的时候自然会出。”烫着卷发的女人头都没抬，语气不耐烦。

何雨诚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出了办公楼，他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人事科的态度让他不太舒服，但也没出乎意料。赵坤在采购科根基深，人事科那边肯定有他的人。采购员这个位置，八成已经被内定了一个。

剩下一个名额，才是留给外面人的。

他得争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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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钢厂出来，何雨诚顺道去了一趟街道办。

王秀英正在整理文件，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活：“报名报上了？”

“报上了。”何雨诚坐下来，“王干事，我跟您打听个事。钢厂人事科那个烫头发的女的，叫什么？”

王秀英想了想：“你说的是孙晓红吧？人事科的科员，赵坤的小姨子。”

何雨诚心里一亮。

这就对上了——赵坤的小姨子在人事科，难怪他能在采购科站稳脚跟。这关系网铺得挺密。

“她这人怎么样？”何雨诚问。

“不好说。”王秀英压低声音，“反正我们街道办跟她打过几次交道，不太愉快。架子大，办事拖拉，爱卡人。你要是想从她那儿过，得找人递话。”

何雨诚点点头，没再问。

他回到工位上，心里头盘算着怎么走下一步。

采购员这事，光靠硬碰硬不行。他得找个能递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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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刘凑过来了。

“何哥，报名报上了？”

“报上了。”何雨诚夹了口菜，“小刘，你上次说你表哥在钢厂上班，在哪个车间？”

“机加工车间，跟傻柱一个车间。”小刘说，“咋了？”

“你表哥跟采购科的人熟不熟？”

小刘想了想：“他倒是认识采购科的一个老采购员，姓王，叫王德福。不过那人不太好说话，平时不怎么搭理人。”

“能帮忙递个话就行。”

“这个应该没问题。”小刘拍拍胸脯，“我回头跟我表哥说说，让他帮忙搭个线。”

“谢了。”何雨诚端起茶缸子，跟小刘碰了一下。

王德福这个人，他在细纲里见过——老采购员，资历深，倚老卖老，嫉妒新人，爱抢资源。这种人不是朋友，但用好了可以是棋子。

只要能帮他在采购科站稳脚跟，什么人他都能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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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雨诚正在后院修窗户，娄晓娥端着一盆水过来了。

“何家大哥，渴了吧？喝点水。”

她把搪瓷缸子递过来，缸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何雨诚接过来喝了一口，是糖水，甜丝丝的。

“放糖了？”

“你不爱喝甜的？”娄晓娥歪着头看他。

“没有，挺好喝的。”何雨诚又喝了一口，“谢谢。”

娄晓娥在旁边蹲下来，看他干活。何雨诚的手很巧，刨子推过去的木板面光滑得像镜子，边角磨得圆润，不扎手。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娄晓娥问。

“在外面的时候跟一个老师傅学过。”何雨诚头也不抬，“在南方，一个做家具的老木匠，手艺好，人也严。跟他学了三个月，挨了不少骂。”

“三个月就能学成这样？”

“以前就会点，那三个月是精修。”何雨诚把窗户框装上去，试了试开合，“学手艺这事，关键不在时间长短，在用心不用心。”

娄晓娥看着他那双粗糙却灵活的手，心里头生出几分佩服。

“你这个人，什么都懂。”

“什么都懂谈不上，什么都会点是真的。”何雨诚把工具收了，“在外面二十年，不学点东西活不下去。”

娄晓娥听出他话里的分量，没再问了。

她把空缸子收回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采购员那个事，你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一声。我爸以前跟钢厂的几个领导打过交道。”

何雨诚抬头看了她一眼。

娄晓娥的父亲以前是个小资本家，公私合营之后退下来了，但人脉还在。这年头，人脉比钱值钱。

“需要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何雨诚说。

娄晓娥笑了，端着缸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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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何雨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兜苹果。

“大哥，冉老师给的，说她家亲戚送的，吃不完。”

何雨水凑过来看了一眼，红富士，个头大，颜色红，一看就是好东西。

“冉老师真大方。”何雨水拿了一个咬了一口，“二哥，你这对象找对了。”

何雨柱嘿嘿笑，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何雨诚拿了一个苹果，没吃，放在桌上转了转：“柱子，你跟冉老师处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何雨柱坐下来，“昨天去看电影了，看完电影她请我吃了碗馄饨。”

“她请你？”

“我说我请，她不让，说她发工资了，该她请。”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不小气，说明人家姑娘会过日子。”何雨诚说，“但不欠人家的。下次你请回来就行。”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何雨水在旁边啃着苹果，看着大哥二哥说话，心里头暖暖的。

这个家，越来越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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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何雨诚坐在窗前，把近几天的事理了一遍。

采购员报名报上了，但人事科那边有赵坤的人挡着，得找人递话。王德福那边小刘帮着搭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消息。娄晓娥那边说能帮忙，但非亲非故的，不能随便开口。

何雨诚想了半天，决定先等。

等小刘那边有消息了再说。实在不行，再找娄晓娥帮忙。

他把账本合上，正要躺下，系统响了。

“检测到恶意来源：赵坤算计+15，孙晓红轻视+8，秦淮茹怨恨+10。”

“当前恶意值累计：264。”

何雨诚看着这数字，皱了皱眉。

赵坤的算计值又增加了，说明这人已经在琢磨怎么对付他了。孙晓红的轻视值虽然不高，但说明她对自己印象不好，采购员这事在她那儿过不了关。

得想个办法，把这两人的威胁先解除掉。

何雨诚把系统商城打开，翻了翻新解锁的东西。

“中级社交洞察：150恶意值，可洞察他人真实意图，识别谎言与算计。”

何雨诚犹豫了一下，没有兑换。

264的恶意值不算少了，但不能乱花。社交洞察虽然有用，但未必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他得再等等，看看形势怎么发展。

关了系统，何雨诚躺下来。

院里的虫鸣声一阵一阵的，听着让人心安。

他想起娄晓娥白天说的话——“你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一声。”

何雨诚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姑娘，挺仗义的。

不过，何雨诚不想欠人人情。

能用自己本事解决的事，尽量不求人。求了人的，以后得加倍还。

这是他做人做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