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鸣人被伊鲁卡罚站时,还抱着那盒便当。
这让训斥显得很没威严。
伊鲁卡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把便当放下。”
鸣人把盒子往怀里一缩:“放下就凉了。”
“那不是你的便当!”
“可是它已经在我怀里了!”
食堂门口笑成一片。
小樱捂着额头,像是替全班丢人。牙蹲在赤丸旁边,笑得肩膀抖。鹿丸站在树荫下,连吐槽都懒,只给出一个“这家伙没救了”的眼神。
伊鲁卡最终还是把便当抢了回去,又让鸣人写检讨。
鸣人嘴上喊着不公平,眼睛却一直跟着便当盒跑。
浅野悠站在人群后方,没笑出声。
笑会让人记住。
他只观察。
鸣人身边有一圈看不见的空地。同期会嘲笑他,会和他吵,却很少有人真正靠近。低年级孩子更明显,笑的时候挤在一起,鸣人一转头,他们又退开半步。
人柱力的孤立不是一句话能化掉的。
但流言可以临时换一种目光。
浅野悠等伊鲁卡带着鸣人离开,才慢慢走向饭团摊。
摊主大婶正在把剩饭团装进竹篮,嘴里还念叨:“那黄头发的小鬼又闹事,肚子跟无底洞似的。”
旁边两个低年级学生点头如捣蒜。
“他中午吃了两份还不够。”
“我看他以后要把食堂吃空。”
浅野悠把几枚硬币放到摊沿:“大婶,来一个盐饭团。”
“你这孩子天天吃最便宜的,长身体呢。”
“忍者要控制开销。”
大婶被逗笑:“你才多大,就控制开销。”
浅野悠接过饭团,没有急着走,像是不经意地看向鸣人被拖走的方向:“鸣人吃那么多,可能不是普通能吃。”
低年级学生立刻竖起耳朵。
大婶也随口接:“不是普通能吃还能是什么?”
浅野悠咬了一口饭团,含糊道:“我听高年级说,火影大人有时候会暗中培养特别的学生。封印术练到胃部,能把食物转成查克拉储备。”
“胃部……封印术?”
一个低年级孩子眼睛亮了。
另一个吓得摸了摸肚子:“胃也能封印?”
浅野悠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鸣人总说自己要当火影,还吃得比别人多。说不定他是在练什么秘密课程。”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真假。
在“火影暗中培养”。
鸣人最缺的就是被重视的证据。低年级最爱听秘密。大婶最爱把孩子们的怪话转给下一位客人。
大婶果然皱起眉:“三代大人那么好的人,说不准真会照看那小鬼。”
浅野悠没再加料。
系统弹出。
【流言:鸣人被火影暗中训练胃部封印术。】
【知晓人数:4。】
【相信人数:2。】
【信念浓度:轻微。】
【传播状态:活跃。】
活跃两个字让浅野悠眉梢动了动。
饭团摊这条线,比他预估的还顺。
第二天中午,鸣人发现自己出名了。
他端着拉面味的便当坐到操场边,还没打开,三个低年级小孩就蹲在不远处盯着他。
鸣人回瞪:“看什么看?”
一个小孩紧张地问:“鸣人前辈,你吃饭的时候会结印吗?”
“哈?”
另一个更小声:“听说你在练胃部封印术。”
鸣人的筷子掉了。
同期们也听见了。
牙先笑喷:“胃部?鸣人,你肚子上也有忍术卷轴吗?”
小樱拍桌:“不要带坏低年级啊!”
鸣人一开始想骂,可听到“火影暗中培养”几个字后,眼神明显变了。
“你们从哪听来的?”
低年级孩子们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指向饭团摊方向:“大家都这么说。”
鸣人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他把筷子捡起,坐姿都端正了几分:“哼,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就没办法了。看好了,这可是未来火影的修行!”
他说完,夹起一大团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还故意闭眼摆出高深表情。
低年级们发出惊叹。
“真的好能吃!”
“查克拉会变多吗?”
“鸣人前辈,再吃一口!”
鸣人被“前辈”两个字砸得飘了,吃得更卖力。
伊鲁卡赶到时,看见一圈孩子围着鸣人看他吞饭,脸色当场发黑。
“鸣人!你又在干什么?”
鸣人含着饭,含糊不清:“修、修炼!”
伊鲁卡差点把教案捏折。
浅野悠坐在远处树下,手里拿着半个饭团,安静看戏。
系统数字飞快攀升。
【知晓人数:31。】
【相信人数:17。】
【信念浓度:普通。】
鸣人本人信了。
这才是关键。
被流言对象亲自配合,传播效果会像往火堆里添干柴。
不过风险也上来了。
“火影暗中培养”这几个字,会往上飘。
果然,当天下午,火影办公室里多了一份忍校简报。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桌后,烟斗拿在手里,迟迟没点。
水晶球安静地放在一旁。
伊鲁卡站在桌前,表情尴尬:“事情大概就是这样。鸣人被低年级围观吃饭,理由是……胃部封印术。”
三代沉默了片刻。
“胃部封印术?”
伊鲁卡耳根发热:“孩子们乱传的。”
一旁的水木低着头,语气温和:“最近村内关于忍校的流言确实变多了。前几天还有字迹判断心性的说法。”
三代终于点燃烟斗。
烟雾绕过他的脸,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鸣人那边,不能让恶意靠近。”
伊鲁卡立刻点头:“我会盯紧。”
水木轻声道:“需要查一下源头吗?”
三代看了他一眼。
水木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查。”三代吐出一口烟,“不要惊动孩子。看看是自然闲话,还是有人借鸣人做文章。”
火影楼外,一名暗部无声离开。
浅野悠还不知道办公室里的对话。
但他知道暗部会来。
下午放学,他没有去饭团摊,也没有靠近鸣人。甚至在鸣人被一群低年级追着喊“再吃一个”时,他直接绕去了训练场另一侧。
人群越热闹,源头越要像没听过。
鸣人在操场中间叉腰大笑:“哈哈哈!你们终于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这可是火影爷爷亲自——”
伊鲁卡从背后按住他的头:“不许乱说火影大人!”
“痛痛痛!伊鲁卡老师,我还在修炼啊!”
孩子们笑着散开。
屋顶边缘,一个动物面具的暗部低头扫视操场。
浅野悠正蹲在水池边洗手,旁边两个学生讨论佐助今天训练又拿了第一。他没抬头,只把袖口卷好,像个刚做完值日的普通学生。
暗部的视线越过他,追向鸣人和那群低年级。
浅野悠甩掉指尖水珠。
系统面板仍在增长。
【知晓人数:64。】
【相信人数:28。】
【信念浓度:普通偏高。】
他垂下眼。
这条流言,比第一条更危险,也更肥。
操场另一端,鸣人忽然转身,对围观的小孩竖起大拇指。
“等我练成了,就让你们见识未来火影的胃!”
伊鲁卡的咆哮声追着他砸了过去。
浅野悠把手插回兜里,沿着墙根离开。
屋顶上的暗部忽然偏头,看向他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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