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最强副常务，权利之巅 第12章王漫妮跪地哭诉被梁正贤报复，赵志远危险眯眼

接下来的两周，赵志远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推进工作。

他主持召开了全省财政工作会议，提出了“化解存量、严控增量、优化结构”的九字方针，要求各市县对隐性债务进行全面排查。

这一招，直接触动了许多地方的奶酪——那些靠举债搞形象工程、从中渔利的市县领导们，对这位新来的常务副省长恨得牙痒痒。

他带队调研了省属国有企业，在省国资委的汇报会上当众发飙，痛斥部分国企“人浮于事、效率低下、国有资产流失严重”，要求国资委在一个月内拿出改革方案。

省国资委主任当场冷汗涔涔。

他还约谈了省内几家主要银行的负责人，要求他们加大实体经济支持力度，同时对政府融资平台的贷款进行风险排查。

几家银行行长出了省政府大门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赵副省长到底要干什么。

一时间，汉东官场风声鹤唳。关于赵志远的各种传言满天飞——有人说他是中央派来查赵立春遗留问题的；有人说他是某个政治家族的代理人，来汉东是提前布局；还有人说他是沙瑞金手里的一把刀，专门用来对付本土派。

对于这些传言，赵志远一概不置可否。

他每天照常上班、开会、调研，脸上的笑容永远温和而从容。

但越是如此，那些心中有鬼的人越是不安。

高育良的办公室里，祁同伟正在汇报工作。

“老师，这个赵志远，到底是什么来路？”祁同伟关上门，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他这一周的动作，针对性太强了。财政、国资、金融——这三个口子一收紧，咱们好几个项目都要受影响。”

高育良站在窗前，背对着祁同伟，望着楼下的大院，良久才开口：“同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沉不住气？”

祁同伟一愣。

高育良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赵志远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很正常。

他分管经济，做一些姿态给上面看，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要做的不是慌张，而是观察——观察他的火要往哪里烧，烧到什么程度。”

“可是——”祁同伟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高育良的眼神变得锐利，“可是你怕他烧到你身上？

同伟，你告诉我，你经手的那些事，有哪一件经不起查？”

祁同伟的脸色白了白。他经手的事太多了——赵立春时期的那些灰色操作，大风厂的股权纠纷，还有他自己在公安厅的种种捞钱手段。

这些事如果真被翻出来，他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老师，我——”祁同伟额头冒汗。

高育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同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你要相信，汉东的天，没那么容易变。

赵志远再厉害，也是一个外来户。他在汉东没有根基，没有人脉，他那些经济手段再漂亮，也需要人执行。

而执行的人，大部分还是我们的人。”

他走到祁同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回去以后，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

大风厂那边，员工持股的纠纷要尽快平息，不能再闹了。

还有你老婆那个山水置业，让她低调一点，这个节骨眼上不要节外生枝。”

“明白。”祁同伟连忙点头。

“至于赵志远，”高育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片白光，“我自有安排。”

祁同伟走后，高育良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沉如水。

他比祁同伟看得更远，也更警惕。

赵志远来汉东两周，表面上是在烧新官的三把火，实际上每一步都在精准地敲打汉大帮的经济基础——财政、国资、金融，哪一个不是汉大帮赖以生存的命脉？

更让高育良不安的是，赵志远的这些动作，沙瑞金全部默许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沙瑞金在借助赵志远这把刀，向他高育良开战。

“沙瑞金——”高育良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你想借刀杀人，就不怕刀伤了自己？”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小琴，准备一下，明晚我要在山水庄园请几位老朋友吃饭。”

又是一个周末。赵志远难得地没有安排任何公务，打算在住处休息一天。

但中午时分，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京州本地的。

“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略带颤抖的声音：“赵——赵副省长，是我，王漫妮。”

赵志远微微挑眉。王漫妮来汉东了？他没有让人叫她来，她怎么自己跑来了？

“漫妮，你在汉东？”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的，赵副省长。我——我出差，正好在汉东。

听说您高升了，想着来恭喜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王漫妮的声音有些紧张。

赵志远想了想，说了句“我让司机去接你”，就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王漫妮出现在赵志远的住处。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但赵志远一眼就看出她状态不对——她瘦了，下巴尖了不少，眼下的青黑用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

“坐吧。”赵志远指了指沙发。

王漫妮坐下，接过保姆递来的茶，手指微微发抖。

赵志远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审视地看着她：“说吧，出什么事了？”

王漫妮咬了咬嘴唇，忽然放下茶杯，在赵志远面前跪了下来。

“赵哥，求你帮帮我——”

赵志远没有扶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先说事。”

王漫妮的眼眶红了：“我——我在魔都被人盯上了。

梁正贤，就是以前追过我的那个香港商人，他回来了，说要报复我。

他找人去商场闹事，还给我寄恐吓信。我去报警，但警方说是民事纠纷，不立案。”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住的公寓，门锁被撬了，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还有一张是她被人偷拍的照片，照片上被人用红笔画了叉。

赵志远接过照片看了看，随手扔在茶几上：“梁正贤为什么要报复你？”

王漫妮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当年他想包养我，我拒绝了。

他后来被您的朋友警告过，离开内地了。现在他回来了，说——说他查清楚了，当年警告他的人跟您有关系，他动不了您，就拿我出气。”

赵志远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

王漫妮口中的“您的朋友”，是他当年在魔都安排保护王漫妮的人——实际上也是监视她的人。

没想到这个梁正贤，居然查到了这一层。

“他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