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圣灵谱尼，激活多子多福 第59章 蜂后

“后颈还疼吗。”

“麻药过了有点疼。不严重。”

“银狼说你的芯片取出来之后没有并发症。神经组织没有受损，休息两天就能恢复。”

“她说你也有芯片。”尤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你入教比我还早三年。如果蜂王在你入教的时候就给你植入了芯片——这五年他一直在拿你的命当保险。”

“不是五年。银狼从凌策体内析出的那丝能量对比了我的芯片型号，判定是四年前植入的。那时我刚被提到核心谈判层。”蜂后的声音很平静，“四年前他在我身上留了一道后门。四年后他把同一道后门升级成了炸弹。”

“你怕吗。”

“几个小时前不怕。因为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反而更不怕——因为芯片能被拆掉。”

尤里抬起头看她。蜂后的表情很平静，眼窝和嘴角的皮肤没有一丝多余的抽动。这不是伪装出的平静，是某种真正的如释重负——就像背了太久负重的人，忽然发现重量即将被拿掉。

“蜂后大人。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尤里看着自己粗壮的手指和被铐过的手腕，“你存了五年档案，找了两年退路。你明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清除，为什么不害怕。”

“因为害怕没用。害怕不会让档案变多，不会让退路变宽，更不会让蜂王手下留情。只有证据和判断有用。”

“我也存过证据，但没你多。我存的那些——只够证明蜂王在两次对外清洗中做了双重反间。就这点证据，我存了两年都没敢用。”尤里的声音哽了一下，“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找到自己的退路。”

“你现在的退路已经出现了。”蜂后将手环上的数据光带亮度调低，把那份铁牙与磐石帮互不侵犯条款的电子版投影在尤里面前，“第六条附加条款：自愿脱离数据教派的外部人员，在提供有效情报并通过芯片安全拆除程序后，可获得磐石帮或铁牙兄弟会提供的临时庇护和基础生活保障。谈判时我在场，这条是我亲自起草的。”

尤里看着那份条款，一个字一个字从头到尾读了两遍。嘴唇翕动，没有出声。

“这是真的吗。”

“真的。钢牙签了字，断眉也签了字。你现在已经符合条件——有效情报是安全屋坐标，芯片刚被银狼成功拆除。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在磐石帮仓库区待到局面稳定为止。”

尤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用被铐过的那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开始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溃开了一个口子。蜂后没有催他，也没有移开视线。她只是坐在折叠椅上，安静地等他自己把情绪平复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尤里放下手，眼睛很红但眼神很清。

“我想留在磐石帮。哪怕先从最底层的杂活做起。”

“银狼那边的芯片破解需要帮手。你熟悉数据教派的内部加密逻辑，正好能帮上忙。不过——你的直属上级不是我了。”蜂后站起来，推开休息室的门，侧身看向走廊的方向，“你的新上级是凌策。他要不要你，由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