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后，一路进部 第22章火锅店吻上刘珊：你小姨不在，不用克制

周日早上。北京的秋天难得放晴。

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来，给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刘珊站在镜子前，紧张得手心出汗。

她已经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蕾丝边衬衫、一条深蓝色的A字裙。

搭一双米色的平底鞋。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便扎个马尾，而是认真地吹直了，柔顺地垂在肩上。

她甚至偷偷用了钟小艾的香水——

那瓶Chanel的CocoMademoiselle，小姨不怎么舍得用的那瓶。

她只在空气中喷了一下，然后走进去。

不能太浓，太浓会被德汉哥发现。只是一点点，若有若无。

“珊珊，你们几点出发？”钟小艾在客厅里问。

“十点！”刘珊从房间里走出来，“德汉哥说来接我。”

钟小艾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精心打扮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秒。

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她就移开了目光，继续低头看手机。

“玩得开心。”

“好的小姨！”刘珊背上小包，几乎是蹦跳着出了门。

钟小艾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珊珊是不是打扮得太仔细了？去看个设计展，至于这样吗？

但她没有深想。也许只是二十岁姑娘爱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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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汉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低调而不起眼。

刘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的时候，赵德汉正在调收音机。

他闻到了一缕幽香，微微侧过头看了刘珊一眼。

“珊珊今天很漂亮。”

刘珊的脸红了：“谢谢德汉哥。”

赵德汉没有多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设计展在798艺术区。展厅里人来人往。

各种前卫的设计作品挂在墙上，灯光打得很讲究。

刘珊是学设计的，进了展厅就明显兴奋起来。

她在每一件作品前面都要停下来仔细打量，嘴里念念有词。

赵德汉跟在后面，帮她拎着包。

他走得不快不慢，始终和刘珊保持着半臂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是可以随时伸手够到，却又不会让人误会的距离。

“德汉哥你过来看这个！”刘珊在前面喊他。

赵德汉走过去，发现是一组以“裂变”为主题的服装设计作品。

线条凌厉而有张力，色彩对撞得大胆而热烈。

“你觉得怎么样？”刘珊问。

赵德汉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说：

“我不太懂设计。不过这几件衣服给我的感觉是——

表面上是撕裂，实际上是在重新组合。

裂开的部分，拼在一起反而更好看了。”

刘珊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德汉哥虽然嘴上说“不懂设计”。

却能一眼看出这组作品的核心理念。

她的设计课老师说过，一个设计师最大的知音。

不是那个夸你好看的人，而是那个看懂你表达的人。

“德汉哥你真厉害。”刘珊由衷地说。

“是设计师厉害。”赵德汉笑了笑，不露痕迹地谦虚。

两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人忽然多了起来。

一群人涌过来，将狭窄的通道挤得水泄不通。

刘珊被挤得往后退了一步，撞进了赵德汉怀里。

赵德汉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护在身前。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人群很快散开了。赵德汉松开了手。

刘珊却觉得肩膀上的触感还在，久久没有消散。

那个被他碰过的地方，发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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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展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阳光正好，空气中弥漫着属于秋日的温暖。

“饿了吗？”赵德汉看了看手表。

“嗯，有点。”刘珊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么，

“德汉哥，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的火锅店！我带你去！”

“火锅？”

“对！我请客！上次你请我吃饭，今天我请你！”刘珊难得主动了一回。

赵德汉笑了：“行，听你的。”

那家火锅店藏在一条小胡同里，店面不大，但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两人被安排在靠窗的角落位——刚好是那种相对而坐却离得很近的二人桌。

铜锅翻腾着红色的汤底，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腾。

刘珊夹了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上八下，然后放进赵德汉的碟子里。

“德汉哥你尝尝！这家毛肚特别好吃！”

赵德汉低头吃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刘珊开心地笑了。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两个浅浅的梨涡。

在火锅的热气里显得格外明亮。

她不断地给赵德汉夹菜——肥牛、虾滑、藕片。

每次都是认真地涮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他的碟子里。

赵德汉享受着这一切。他知道，一个女人主动给男人夹菜，从来不只是一种礼貌。

那是占有欲——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宣告：这个人，我照顾着。

“珊珊。”赵德汉放下筷子，看着刘珊。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声音也放低了半度。

变成了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嗯？”刘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辣油。

赵德汉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掉嘴角的辣油。

动作很轻，但很慢。指尖隔着纸巾从她嘴角滑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温度。

“你……知道昨天吃饭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刘珊摇了摇头，心跳开始加速。

“我在想——”赵德汉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刘珊的眼睛，

“如果你不是小艾的外甥女就好了。”

刘珊的呼吸静止了。

“如果你不是她的外甥女……”赵德汉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自语，

“我就可以不用那么克制了。”

这一句话，像一个重磅炸弹，在刘珊心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克制。他说他在克制。

刘珊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她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或许两者都有。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有些哽咽：“德汉哥，你可以不用克制的。”

“不行。”赵德汉收回手，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珊珊，我不可以。如果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如果我是一个混蛋。

我可以不克制。可你……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承受不应该承受的压力，你明白吗？”

“我不怕。”刘珊说。

“但我怕。”赵德汉看着刘珊，目光复杂，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最怕你后悔。

你现在二十岁，你觉得一切都值得。

但等你到我这个年纪，等你回头看的时候，你会不会后悔？”

“我不会。”刘珊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德汉哥，我不会。”

赵德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身，绕过桌子，俯下身，在刘珊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个克制的、点到为止的吻。却比任何热烈的吻都更加致命。

“走吧。”赵德汉站起身，对她伸出手，“送你回去。”

刘珊把手放进他的手心。他的手掌很宽，很暖，将她的手完全包在里面。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她愿意为了这个男人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