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想躺平，奈何王爷他太狗 第十一章 深夜会谈，风云变幻

马车在宸王府门前停下，苏小满已经睡熟，脑袋歪在萧景珩肩上，发丝间还沾着一点没清理干净的桂花酿。

萧景珩垂眸看了她许久，终究没推开，只是微微调整坐姿，让那颗歪过来的脑袋靠得更舒服些。

“王爷，”阿愁在窗外低唤，“太子到访。”

萧景珩眸色骤冷。

他轻手轻脚将苏小满抱起，交给翠柳：“送王妃回房，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萧景珩整了整衣袍，大步走向书房。推开门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从暗处转出，太子萧景睿，竟已在房中坐了多时。

“三弟好福气，”太子笑着斟茶，“娶了个……贤妃。”

萧景珩面色淡漠：“殿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合作，”太子将茶杯推过来，笑容温润如玉，“本宫今日在偏殿，与弟妹说了些话。三弟不好奇？”

萧景珩不语。

“本宫不会伤她，”太子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痴缠，“本宫找她，找了十五年。她是本宫的命，本宫怎舍得伤她？”

萧景珩瞳孔骤缩。

“殿下此话何意？”

太子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像，缓缓展开。画中女子站在高楼之上，笑容明媚，穿着异域长裙，竟与苏小满七分相似。

“本宫自幼反复梦见她，”太子轻抚画中人脸庞，“以为是天仙，是神赐的未来皇后。直到那日宫宴，见到弟妹……”

他看向萧景珩，眸色幽深：“三弟，你说这是天命吗？”

萧景珩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她不是殿下的人。”

“现在不是，”太子收起画像，笑容不变。

他忽然倾身，压低声音：“三弟，皇后要杀你，也要杀她。今日那杯桂花酿只是个试探，如今弟妹已经暴露。”

萧景珩一怔。

“殿下要救她？”

“本宫要她活，”太子眸色认真，要她感激本宫，要她，记住本宫。

他起身，走到窗边，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三弟，本宫与你合作。扳倒皇后，各取所需。你要真相，本宫要，她多看我一眼。”

萧景珩沉默良久。

太子在演戏，他知道。所谓合作，不过是借刀杀人。但皇后确实要杀他们，此刻太子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这三分真假，让他不得不入局。

“好，”他沉声，“本王与殿下合作。”

太子大笑，转身拍他的肩：“三弟爽快！明日朝堂，本宫会安排‘证人’出面，指证皇后毒杀贤妃。三弟只需……推波助澜。”

他走向门口，忽然停住，回头意味深长：“对了，三弟。母妃日记的最后一页，在镇北将军府。赵阔是本宫的人，也是……母妃的表兄。”

萧景珩身形微僵。

太子低笑：“本宫把命交给你了，三弟。别让我失望。”

他推门而出，没入夜色。

萧景珩独自站在房中，看着那杯凉透的茶，忽然觉得，这局棋比想象的更凶险。

太子要皇后死，也要他萧景珩死。所谓合作，不过是让两人互相撕咬，他坐收渔利。

但母妃日记，确实在他手中。

次日朝堂，气氛凝重。

皇帝虽病容憔悴，仍端坐龙椅，皇后陪侍于侧，太子侍立一旁。

萧景珩站在班列中，目光扫过太子。后者微微颔首，那是信号。

“陛下，”太子忽然出列，声音恭敬，“儿臣有本奏。”

皇帝咳嗽两声，声音沙哑：“说。”

“儿臣近日查到一事，关乎贤妃娘娘薨逝真相。”

皇后的身影微僵。

太子挥手，一名老嬷嬷被带入殿中。她颤巍巍跪下，满头银发，却是当年下落不明的贤妃贴身侍女。

“奴婢……奴婢叩见陛下……”老嬷嬷声音发抖，“奴婢有证据证明，当年贤妃娘娘并非病逝，而是……而是被人毒杀！”

满朝哗然。

皇后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何处来的疯妇，竟敢在朝堂上胡言乱语！”

“母后息怒，”太子笑容不变，“让她把话说完，若真是疯妇，再杖毙不迟。”

他转向老嬷嬷，目光温和却带着压迫：“继续说。”

老嬷嬷叩首：“当年贤妃娘娘难产，诞下双生子。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命人将其中一个孩子抱走，谎称自己所出。另一个孩子留在贤妃身边，便是如今的宸王殿下！”

殿中死寂。

萧景珩垂眸，面色淡漠，他早已知道，此刻不过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皇帝身形晃动，剧烈咳嗽起来：“你……你有何证据？”

“奴婢有贤妃娘娘亲笔书信，”老嬷嬷从怀中取出泛黄的绢帛，“娘娘临终前写下，托付给奴婢保管。还有，还有太医院的脉案！”

又有大臣适时出列，捧上一卷账本：“陛下，这是太医院存档，确切记载了皇后娘娘取药制毒！”

皇帝颤抖着接过，脸色铁青。

皇后手指攥紧凤椅扶手，指节发白。她看向太子，她养大的狼，还是反咬了。

皇后冷笑：“太子好手段。本宫倒想知道，这‘真相’是谁帮你查的？”

她看向宸王，又转向太子，目光如刀。

太子微笑，那笑容温润如玉：“母后说笑了。儿臣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转向皇帝，躬身行礼：“父皇，皇后毒杀贤妃，罪不容诛。但儿臣以为，母后毕竟抚养儿臣多年，请父皇……留她全尸。”

皇帝猛地将账本摔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皇后……”他声音嘶哑，“你还有何话说？”

皇后看着皇帝嘴角的血，忽然笑了：“陛下，臣妾无话可说。但臣妾要提醒陛下，您这皇位，是怎么来的？”

她看向太子，又看向萧景珩：“你们兄弟相争，本宫等着看，谁死得更惨！”

皇帝挥手，声音疲惫：“废皇后，贬为庶人，赐死，夷三族。”

禁军上前，将皇后拖下。她笑声凄厉，在殿中回荡：“萧景珩！萧景睿！本宫在地狱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