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木叶，开局被雪乃拉入群 第5章 一指镇天才，跨界引灵光

少年抬眼，隔着门帘和灯火，冷冷看了过来。

落山停了半步。

对方身后的团扇家徽太好认。

宇智波佐助。

店里刚炸开的笑还没散，丁次嘴里还塞着肉，筷子悬在半空。

柜台后的老板娘刚伸手去拿那袋香料，动作也卡住了。

佐助没有让路。

他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额前黑发垂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挡我路”的劲。

“你就是落山？”

落山扫了他一眼，手机在袖口里震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你之前说的查克拉提炼，可以现在教我吗？”】

落山把手机摸出来，低头点开。

佐助等了两息，见他没回，肩膀微微一动。

“我在问你话。”

落山手指没停。

【落山：“坐好。”】

【落山：“别急着硬来。先把注意力放到肚脐下方两寸。”】

【落山：“提炼不是憋气，也不是用力冲。你经络太细，乱撞会疼。”】

佐助往前走了一步。

门帘被他肩膀顶开，布边擦过木框，发出轻响。

“听说你会不用结印的瞬身术。”

店里安静下来。

隔壁桌两个忍者放下筷子，一个看了看佐助的家徽，一个看了看落山手里的手机。

宇智波家的遗孤，在木叶没人会随便碰。

尤其是佐助。

天才，孤僻，火气重。

再加上落山刚才把一桌人都镇住，两个年轻人碰在一起，不出事才奇怪。

落山回完消息，才抬了一下下巴。

“然后？”

佐助停在他三步外。

“教我。”

落山把手机移到左手，右手抬起一根手指。

“排队。”

佐助的肩膀绷了一下。

这种反应很好懂。

在忍校被捧惯了，在同龄人里赢惯了，一开口就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能拿的。

落山脑子里过了一遍处理选项。

直接打趴，爽，但会引来宇智波遗产和村内监视的麻烦。

绕开也行，可这种人会追上来，把事情拖长。

最省事的办法，是让他输得足够快，又伤得不重。

让围观的人替自己把差距传出去。

落山把手机屏幕倾斜，继续打字。

【落山：“现在按我说的，把那股热意往两侧分开。”】

【落山：“疼就停。”】

佐助的视线落在手机上，话被堵了半截。

“你在跟谁发消息？”

“学生。”

“你也配教别人？”

落山抬起食指，抵在佐助肩口。

动作很慢。

慢到佐助完全看得见。

可他没躲开。

因为那根手指落下前，他已经想好了反制。

左脚后撤，右手扣腕，肘部顶进落山肋下，再接一脚扫腿。

忍校里的体术课，他做过太多次。

可手指碰到肩口的那一刻，所有动作都断了。

佐助整个上半身往下一沉，膝盖差点点到地面。

“你——”

落山低头回消息。

【雪之下雪乃：“有点疼。”】

【落山：“停。”】

【落山：“别逞强。”】

佐助牙关一咬，肩膀猛地发力。

没用。

那一根手指压在他身上，分量却一层一层往骨头里扣。

他体内查克拉刚提起来，就被按散，连脚底发力都接不上。

丁次看傻了。

他嘴里的肉都忘了咽，筷子尖还粘着油。

刚才落山拿香料压住一店人的胃口，已经够离谱。

现在更离谱。

宇智波佐助，被一根手指压住。

不是偷袭。

不是暗器。

就是一根手指。

隔壁桌的忍者手指敲在桌边，敲了两下就停了。

他原本还想开口劝架，现在那句话硬卡在喉间。

这不是普通下忍之间的冲突。

这小子压人的方式太干净。

查克拉没有外泄，动作也没多余起伏。

要不是佐助的膝盖正在往地上滑，旁人甚至看不出他动了手。

佐助额角渗出汗。

他抬手抓向落山手腕。

落山手指一偏，点在他腕骨边。

佐助半条胳膊立刻麻了下去。

“别乱动。”

落山把手机放到桌边，指尖点开跨界投影。

【跨界投影辅助已开启。】

【可连接对象：雪之下雪乃。】

【温养模式：开启。】

【触感模拟：开启。】

屏幕里，雪乃坐在房间地毯上，背挺得很直。

她一只手按着腹部下方，另一只手扶着桌腿，唇线抿得很紧。

忍猫蹲在旁边，尾巴一下下拍地。

雪乃看见投影提示，身体顿住。

【雪之下雪乃：“等一下。”】

【落山：“来不及等。你刚才冲得太急，经络边缘有点损伤。”】

【雪之下雪乃：“我没有允许你——”】

【落山：“医疗处理。只稳经络，不做别的。”】

落山抬手，隔着投影按住她腹部下方的经络节点。

雪乃整个人僵住。

抗拒先顶了上来。

她几乎要把手机扣下去。

可下一刻，温热的查克拉顺着那一点铺开，把刚才那种细细拉扯的痛慢慢按平。

不是强行灌入，而是顺着她体内那条刚被摸出来的路线，把乱掉的地方一点点捋回去。

雪乃垂下手，指尖停在半空。

“……你最好有充分理由。”

落山看着屏幕，右手稳着她的查克拉，左手还压着佐助。

“有。”

“什么？”

“你疼。”

雪乃没再回。

她的耳尖红了些，却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隔着两个世界，房间里的安静和烤肉店里的油烟被硬扯到一起。

落山能感觉到她呼吸节奏乱了两拍，又被他引着压稳。

查克拉沿着她纤细的经络走过。

第一道真正属于她的能量，在腹下慢慢聚住。

佐助还被压在原地。

他听不见屏幕另一端的话，只能看见落山一边分心，一边让自己动弹不得。

他不是没输过。

可没输得这么难看。

对方甚至没认真看他。

“放开。”

佐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落山这才把视线落回他身上。

“现在的你，连她刚才那股狠劲都比不上。”

店里更静了。

丁次缓慢把肉咽下去，喉结动了一下。

他不太懂“雪乃”是谁。

但他懂佐助。

忍校第一，宇智波，复仇种子，走哪都有人绕开。

现在被落山当场拿来垫脚，还垫给一个不在场的人。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震，查克拉从脚底炸开。

落山没拦。

他松开手指。

佐助抓住这半息，整个人从门口窜出，右手摸向忍具袋。

动作很快。

可落山更快。

不用结印。

不用起势。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身影就从门内消失。

门帘还没落下，他已经到了佐助侧后方，一脚踢在佐助腰侧。

砰。

佐助横着飞出去，撞过街边木栏，直接落进河里。

水花炸起，溅到岸边两个路人裤脚上。

那两个路人原本正捧着丸子看热闹，这会儿丸子掉了一颗，滚到脚边都没人捡。

店主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算盘夹在腋下。

“那是宇智波吧？”

丁次扒着门框，脸上只剩震撼。

“是。”

“他刚才结印了吗？”

“没有。”

隔壁桌忍者把护额往上推了一点。

“不是瞬身术。”

另一人立刻看他。

“那是什么？”

“没看清。”

这三个字一落，几个人都没再说话。

一个中忍说没看清。

那就不是快一点的问题。

河里，佐助抓着岸边石头爬起来，衣服贴在身上，黑发滴着水。

他盯着落山，胸口起伏得厉害。

落山把手机拿起，继续看屏幕。

【雪之下雪乃：“我成功了。”】

画面里，雪乃抬起右手。

她指尖上，冒出一点很淡的光。

不亮。

也不稳。

可那确实是查克拉。

她盯着那点光，平时总压着的克制被掀开一角，肩膀都轻轻抬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看到了吗？”】

落山的手指停了半瞬。

比刚才踢飞佐助更顺。

比拿到医疗忍术还实在。

她从一个完全没有查克拉体系的世界里，硬生生提炼出了第一点能量。

这不是天赋。

这是她把疼压下去，把失败也压下去后，给自己的回应。

落山回得很快。

【落山：“看到了。”】

【落山：“奖励你个东西。”】

【雪之下雪乃：“不要奇怪的。”】

【系统兑换：防弹级贴身护甲。】

【防护等级：可抵御常规刀具、钝击、低速弹丸。】

【可视化收获已发放。】

雪乃面前的地毯上，多出一个包装严实的小盒子。

她迟疑两秒，伸手拆开。

下一刻，屏幕那端直接黑了。

群聊里跳出一行字。

【雪之下雪乃：“退群。”】

落山挑了下眉。

【落山：“防护装。”】

【雪之下雪乃：“你管这个叫防护装？”】

【落山：“防弹级。”】

【雪之下雪乃：“重点不是防弹。”】

【落山：“那重点是什么？”】

那边沉默了三秒。

【雪之下雪乃：“你闭嘴。”】

【叮！检测到雪之下雪乃产生强烈尴尬与信任情绪，情绪值+800。】

【奖励发放：查克拉精密控制经验包。】

落山右侧多出一枚透明晶片。

晶片悬在半空，内部有细小光点游走。

下一秒，晶片碎开，直接融进他右臂。

刚才跨界温养时那点生涩被抹平。

经络、穴位、查克拉流速，全都被分成可调的刻度。

落山动了动手指。

河里的佐助刚要上岸。

落山抬指一弹。

一股水流卷起，把佐助又按回河里。

“冷静了再出来。”

佐助呛了一口水，手臂砸在水面上。

岸边没人笑。

没结印。

没看水面。

甚至还在回消息。

这种余裕，比刚才那一脚更压人。

同一刻，火影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压得很沉。

团藏把一份卷轴推到桌前。

“落山打伤根部三人，擅自接触宇智波佐助，还持有来源不明的物资。”

转寝小春翻开卷轴，指尖停在“来源不明”四个字上。

“纲手，这件事不能放着。”

纲手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个瓷杯。

杯子里透明液体还剩小半。

她本来只打算抿一口。

可这酒太冲，冲得人脑门发热，偏偏后劲又干净。

落山送来的时候只说“消毒也行，喝也行”，她当场骂了一句胡来，转头就倒进杯里。

团藏还在说。

“这种不受管控的力量，必须交给根部审查。”

纲手把杯子往里挪了挪，挡住水门留下的旧文件边角。

“根部先动手？”

团藏手杖点地。

“根部是在调查隐患。”

“调查到被打趴？”

会议室里有一瞬没人接话。

静音站在纲手身后，怀里抱着豚豚，视线在瓷杯和团藏之间来回挪。

她已经闻出来了，那绝对不是普通酒。

而且火影大人刚才偷偷喝了三次。

每次团藏开口，她就喝一口。

这很危险。

不是酒危险。

是团藏还没发现自己正在跟一个喝上头的纲手讲规矩。

团藏的手杖又点了一下。

“纲手，不要转移问题。落山的行动已经越界。”

纲手把杯子盖住。

“证据。”

“根部成员重伤。”

“他们活着。”

“宇智波佐助被他踢进河里。”

“也活着。”

“他拥有未知忍术。”

纲手抬手按在桌面上。

“木叶哪个家族没有未知忍术？”

团藏那只露出的眼停住。

会议室里的空气卡了半拍。

水户门炎缓缓合上卷轴。

这句话不是维护一个下忍。

这是在划线。

落山不能交给根部。

至少现在不能。

纲手拿起旁边另一个小瓶，瓶口还贴着落山写的纸条。

高度二锅头。

慎用。

她盯着“慎用”两个字，指腹把纸条边缘压平。

“把根部的人撤回来。”

团藏没动。

纲手把杯子推远，站起身。

“我说，撤回来。”

门外，暗部成员无声落地，单膝点地。

“火影大人，千叶那边的跨界信号有波动。”

纲手转头。

“谁？”

暗部低下头。

“雪之下雪乃。”

落山收到这条提示时，已经离开烤肉店。

佐助还在河边拧衣服，身后站着两个中忍，谁也没敢上前扶。

手机屏幕亮起。

【雪之下雪乃：“我去学校了。”】

【落山：“带苦无。”】

【雪之下雪乃：“带着。”】

【落山：“遇事先退，别硬撑。”】

【雪之下雪乃：“你教我查克拉，就是为了让我先退？”】

落山停在桥头。

这句话很雪乃。

她不是喜欢逞强。

她是不愿把自己的处境交给别人定价。

落山打下一行。

【落山：“先退，是为了判断谁该挨打。”】

那边过了几秒。

【雪之下雪乃：“粗鲁。”】

【落山：“有效。”】

屏幕另一端，学校走廊的灯光落在雪乃制服袖口。

她把手机扣进包里，抬步往楼梯下走。

鞋底刚落到一层，前方就有人堵住去路。

三个男生靠在鞋柜旁。

其中一个把领带扯得很松，手里转着一串钥匙，钥匙尖一下下敲着铁柜。

旁边那个用鞋尖踢了踢墙角的书包，书包上别着总武高的校徽。

“雪之下同学。”

中间的人往前半步。

“听说你挺会管闲事。”

雪乃停住。

她的手伸进包里，指腹扣住那柄冰凉的苦无。

对方笑了一下，钥匙尖停在她柜门上。

“今天没人陪你玩正义游戏。”

雪乃没有后退。

她把苦无从包里一点点抽出，金属边缘擦过拉链，发出短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