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等他缓过劲来,又把剩下的三张卡片依次捏碎。医术卡化作莹白色的流光没入眉心,那一瞬间,中医望闻问切、针灸推拿、西医内外科的知识像洪水一样涌入脑海,病理药理、手术操作全都清晰得像是他亲手做过几万台手术。宗师级,系统说的,那大概就是站在了这个时代医术金字塔的最顶端。
木工卡和钳工卡紧随其后,浅褐色和铁灰色的光芒分别融入他的身体。八级工,放在这个年代的工厂里,那就是顶尖中的顶尖,连厂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地递烟。闫解放感受着手指间多出来的那种微妙触感,仿佛随手拿起一块木头就能判断出纹理走向和含水率,看一眼机器就能听出哪个零件不对付。
五张技能卡——八极拳给了他自保和保护别人的能力,医术让他有了在这个时代救死扶伤的本钱,木工和钳工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凭手艺吃饭。再加上随身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他终于觉得自己有了在这个时代稳稳站住脚跟的底气,不再是刚穿越过来被人一棍子撂倒的倒霉蛋了。
他啃着黄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把该收拾的地方收拾了一下。窗户打开通了通风,桌子椅子擦了一遍,被褥抖了抖重新铺好。这房子虽然旧,但骨架结实,采光也不错,阳光从西窗斜斜地打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斑。收拾好了,这就是他的家了。
正忙活着,门被敲响了。
“二哥!二哥你在不在?”
是闫解娣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闫解放走过去拉开门闩,门刚打开一条缝,闫解娣瘦小的身子就挤了进来。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还惦记着刚才那块大白兔奶糖的事。
“吃中饭了吗?”闫解放问她。
闫解娣点了点头:“吃过了。”她说着,手伸进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一个小东西,双手捧到他面前,像是捧着一件了不起的宝贝,“二哥,这是我藏的窝窝头,给你吃!”
闫解放低头一看,那个窝窝头只有鸡蛋大小,表面粗糙,颜色灰扑扑的,掺了不知道什么粗粮。就这,还是她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的。她一顿饭才分到两个这样的窝窝头,根本吃不饱,却还留了一个给他。
闫解放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搅在一起,最后全化成了喉咙口的一点酸意。他蹲下身子,平视着闫解娣的眼睛,伸手把她捧着窝窝头的小手轻轻推了回去。
“哥有吃的,不吃你的。”他笑了一下,转身从空间里摸出那个开了封的牛肉罐头,肉香味立刻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闫解放把牛肉罐头往闫解娣手里一塞,罐身还热乎着,肉香味像钩子似的往人鼻子里钻。闫解娣低头一看,罐子里头实实在在的肉块压得严严实实,汤汁浓稠,油光发亮,她眼睛瞪得溜圆,喉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她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整个人都愣住了。那表情不是好吃,是懵了——她大概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肉了,久到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道。接下来筷子就再没停过,头埋得低低的,吃得又快又急,腮帮子鼓起来老高,像只饿狠了的小松鼠。
二斤装的罐头,她一个人吃了一半。其实肚子已经饱了,筷子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眼睛还盯着罐子里剩下的肉,舍不得松口。那眼神让闫解放看着心里头发酸——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连吃饱是什么感觉都没体验过几回。
“行了,剩下的留着晚上再吃。”闫解放把罐头往她那边推了推,“回去别声张,别跟爹妈说,也别跟你大哥说。以后只要二哥在这儿,你就常过来,管饱。”
闫解娣使劲点头,用袖子抹了抹油汪汪的嘴,小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她把罐头小心翼翼地端到五斗橱上放好,又拿了个碗扣在上面,左看右看觉得不放心,又扯了块破布盖住,这才回过头来。
“二哥,我帮你收拾屋子!我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放学早,时间多着呢。”她说着就挽起袖子,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干活的劲头比刚才吃肉还足,大概觉得吃了二哥的肉,就得帮二哥干活,这是她小小的公平。
闫解放由着她忙活,自己走到大衣柜跟前。柜门上嵌着一面半身镜,玻璃有些年头了,边角泛着黄,但照人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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