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科技让全禽兽跪叫爹 第十一章 跟聋老太太摊牌

第二天下午，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了。

她站在我门口，穿了一身干干净净的灰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拐杖是枣木的，用了有些年头了，杖头磨得发亮。脸上皱纹很深，但那双眼睛一点都不浑浊，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老年人少有的清明。

她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沈飞，我那笔记本，你看了？”

“看了。”我拉过一把椅子，“您坐。”

她没坐。拄着拐杖站在屋子中间，腰板挺得笔直：“那是我老头子留下的。他去得早，东西我一直收着。今年春天我收拾屋子，不小心夹在一堆旧书里让收破烂的收走了。我找了半年，前天才打听到东西落在你手里。”

“是落在信托商店了。我从信托商店收来的，付了钱。”

“我知道。我不是来跟你要回去的。”她顿了顿，“我是来问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笔记本。”

我从抽屉里把笔记本和那张信纸拿出来，放在桌上。她的目光落在信纸上，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老太太，我直说了。”我看着她，“笔记本里那份名单上最后两个人，跟您和您丈夫都认识。您丈夫1949年1月写的遗书里特意嘱咐您保密。您花了十六年隐姓埋名，就是怕这个事被人挖出来。我没说错吧？”

聋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把拐杖头攥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然后她慢慢在椅子上坐下来，拐杖靠在腿边：“你没说错。那两个名字，我藏了十六年，连院里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

“我跟您说清楚。”我把笔记本往前推了半寸，“这东西我不会拿去害您。您藏了十六年，说明您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也一样。院子里整天闹腾，我也嫌烦。今天请您来，就是想当面把话说开——您不过线，我也不翻老账。”

聋老太太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审视的意味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怕，不是防，是重新打量一个人。

“你这孩子说话做事，不像十八岁。”

“经历得多，自然就成熟了。”我没接这个话茬，“老太太，笔记本可以还给您，但有个条件。您在这院里辈分最高，以前易中海干什么您都不管。往后易中海要是再打什么歪主意，您得当面说个不。院里有些规矩，该重新立了。”

聋老太太微微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佛珠，好一会儿才说：“易中海当年选一大爷，我没反对。我觉得他德高望重，能稳住院里的大小事。后来他变了，我知道。克扣抚恤金、威胁年轻后生、把公家的东西往自己兜里揣——我不是不知道。”她抬起眼看向我，“我只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说过一次他不听，再说也没意思。不过你说的对，规矩是该重新立了。”

“那我们也把话说清楚。”聋老太太伸手轻轻按住桌面，“你手里那些老账，我不要了，今天也不问。易中海以后若再在院里有小动作，我老婆子当面拦他。但不是帮你——是帮这院里还没被他们搅和够的年轻人。”

“这就够了。”我把笔记本拿起来，连同那张信纸一起放在她面前，“东西您拿回去。名单的事，我不会再提。不过我也有句话得提前说——往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您是烈属，该有的待遇一样不能少。”

聋老太太接过笔记本，手指在封皮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她把笔记本和信纸仔细揣进怀里，拄着拐杖站起来。

“沈飞，我活了七十四年，见过的人不少。你这种人，我头一回见。”她拄着拐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易中海那边，你不用担心。从今天起，他开全院大会，我不去。他找帮手，没人敢去。这院子里，没人能再拿辈分压你了。”

“多谢老太太。”

“不用谢我。我是替自己积德。”她拉开门走了。

聋老太太走了之后，屋里安静下来。我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这局棋终于走完了最关键的一步。聋老太太能当着我的面承认“规矩该重新立”，已经说明她不会再替易中海出头了。某种意义上，她是在用这件事换她自己后半辈子的安宁。

傍晚我去巷口找到老黑。他正蹲在电线杆底下啃烧饼，看见我过来赶紧站起来，含含糊糊地问：“飞子，那老太太找你谈了？没把你怎么样吧？”

“谈完了，是好事。”我把五块钱递过去，“黑哥，这段时间你帮了不少忙，明天开始我得出差三天，这钱就当感谢费。”

老黑把手缩回去：“你这是干啥？说好的合作分成，你帮我修怀表还没要钱呢。”

“分成另算，这个单纯是谢你——包括聋老太太那次通风报信，还有赵师傅那边的线人费，所有你帮我额外跑的腿，今天一笔结清。以后你还是我的合伙人，这跟分成不冲突。”我把钱塞他手里，“拿着。”

老黑攥着钱，咧嘴乐了：“飞子，跟你这人办事，舒坦。”

“以后还有更舒坦的。”我说，“等雷达站项目做完了，我准备以个人名义正式注册一个技术修理站。到时候你过来帮我，不用再在鸽子市打游击了。”

老黑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我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你以前鸽子市那摊事尽快收尾，以后咱们只走正规渠道。信托商店有赵师傅盯着，街道办归老马管，我办公室那边李干事和陈组长随时能出公函，货源、场地、手续都不是问题。回头修理站一立起来，你过来就是我第一个正式合伙人。”

“行！”老黑把烧饼往嘴里一塞，“飞子，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才来咱们院没几天，就把易中海那老东西治得服服帖帖的，又把许大茂送进局子了。你到底是咋做到的？”

“很简单。”我说，“不惹事，不怕事。谁来惹我，我就让他知道惹我的代价。”

“啧。”老黑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我要是也跟你似的这么能扛事就好了。”

“你现在不就是吗？”

老黑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