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黄泉归来，请全院赴死！ 第20章 打断棒梗胳膊

“贾张氏，你们这是抢劫！”

郑文山这嗓子中气十足，先盖了个帽子上去。甭管后面怎么扯，大帽子先扣实了再说。

贾张氏压根没当回事。棒梗一个八岁的孩子，从你家桌上拿块煎饼怎么了？还抢劫？多大的词儿？这院里谁家孩子没干过这事儿？

在场的三个人——贾张氏、棒梗、娄晓娥，没有一个想到郑文山会对一个孩子直接动手。

就在棒梗那只黑乎乎的手指头碰到煎饼边儿的瞬间——

郑文山右掌如刀，自上而下劈落。三成力。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个正常成年男人的全力一击。

小朵刚才说了，棒梗不仅抢她的糖，还把她推倒在地。推人的是哪只手？八成就伸过来抓煎饼的这只。

那就先废了这条胳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厨房里，清晰得像冬天踩断了一根冰溜子。

“啊——！！！”

棒梗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他那只右胳膊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耷拉下来，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撞翻了板凳，连带着桌上的盘子也被扫到了地上。

“哗啦——”盘子碎了一地。

小朵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煎饼渣子都忘了咽。她觉得自己哥哥太厉害了——那个把她推了个大跟头的棒梗，在哥哥手里就跟纸糊的一样，一巴掌就废了。

她并不知道棒梗的胳膊断了，她只知道棒梗被揍哭了，而且哭得很惨。以后棒梗肯定不敢再欺负她了。

屋子里另外两个成年人可不是小孩子。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棒梗那根像面条一样晃荡的胳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又猛地涌上来——那是气血上头。

她的金孙！她的宝贝疙瘩！就因为想吃块煎饼，胳膊就被打断了！

这能忍？！

贾张氏把昨晚被打掉牙的疼、被摔倒在地的狼狈全都抛到了脑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撞死这个小畜生！

她埋着头，双臂张开，像一头红了眼的野猪，直直朝郑文山撞过来。

郑文山这次没躲。

不是因为躲不开。是因为小朵和娄晓娥就坐在他身后的桌边，他要是一闪，贾张氏这头野猪就会撞上桌子，小朵首当其冲。

小朵看见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胖脸朝这边冲过来，吓得“啊”了一声，两只小手死死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

郑文山双脚站稳，膝盖微屈，重心下沉。

试试太极拳。

贾张氏冲近，眼看就要撞上的瞬间，郑文山以腰为轴向左拧转，右臂舒展出去，手掌搭上贾张氏的肩头，掌心朝上；左臂同时向下划弧，转腰继续，右臂向外牵引，左臂向内收拢，两道力量绞在一起，顺着贾张氏自己冲过来的势头往左侧一带。

贾张氏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一袋面粉似的摔向了郑文山左侧的空地上。

“砰——”

她后背着地，摔了个四仰八叉，眼冒金星。

完美的落点，正好避开了郑文山右后方的小朵和娄晓娥。

郑文山收势站定，心里头给系统点了个赞。才练了两天的太极拳，居然能在实战中用出来了。

贾张氏摔得七荤八素，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委屈，从委屈变成了泼妇式的撒泼。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两只手拍着大腿，脖子一仰，干嚎声震得窗纸都在抖——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我要被小畜生打死了！你孙子也要被打死了！老贾你赶紧回来把这个丧门星带走吧——！”

一时间，郑文山家里两个声音此起彼伏：棒梗杀猪般的惨叫，贾张氏哭丧般的干嚎。像是在比赛谁的嗓门更大、谁更能闹。

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在灶房里搅粥，听见后院传来棒梗的惨叫声，手里的勺子“咣当”掉进了锅里。她的脸色一变，连围裙都没解，抬脚就往外跑。

“东旭！快起来！棒梗出事了！”她边跑边冲屋里喊了一声，“我先去看看！”

贾东旭还在床上迷糊着，听见这句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秦淮茹一路小跑到后院，贾张氏的嚎叫声已经传遍了整个院子。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坐在桌前吃煎蛋，筷子夹着一块金黄的煎蛋往嘴里送，听见外头的动静，侧耳听了两秒，把煎蛋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一边嚼一边往外走。

两拨人一前一后进了郑文山家。

秦淮茹没看别人，直奔棒梗。当她看见棒梗那条耷拉着的右臂时，瞳孔猛地一缩，心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种场面，她不用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贾张氏带着棒梗来要吃的，郑文山不给，棒梗去抢了，然后……

“郑文山！”秦淮茹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又尖又利，“你好狠的心！棒梗一个孩子，来你家要点吃的，你不给就不给，至于把他胳膊打断吗？！”

她嘴上骂着郑文山，心里头恨的却是贾张氏。这个蠢货！昨天夜里才见识过郑文山的狠劲——傻柱还在医院里躺着，易中海在派出所里蹲着，随时可能吃枪子！这种时候来惹他？

刘海中嚼完煎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帮腔：“是啊文山，你这也太狠了点。棒梗一个孩子……”

“刘海中。”

郑文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显得你了是吧？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就别插嘴，不然只会让人觉得你脑子里全是水。”

刘海中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还有，你敲门了吗？我请你进来了吗？”郑文山终于转过头来，目光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现在——立刻——马上——请你圆润地给我出去。”

“郑文山！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我是院里的二大爷！院里有事我来调解，有哪里不对？来你家是给你面子！”

“二大爷？好大的官威啊。”郑文山嗤笑一声，下巴往棒梗的方向一扬，“行，你要处理是吧？贾张氏和棒梗上门抢劫，证据确凿，现场保护得好好的——你赶紧处理，赶紧把你的枪掏出来把他们俩毙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抢劫？毙了？这帽子他敢接？

“郑文山你血口喷人！”秦淮茹急了，“棒梗就是个孩子，来要点吃的而已，算什么抢劫？！”

她知道“抢劫”两个字的份量。村里扫盲班毕业的，大字认不了几个，但“抢劫”是要蹲大牢的，这个她明白。

贾张氏也换了套路，一拍大腿，嗓门拔得更高：“老天爷啊——我可冤枉啊！我今天早上来，就是想要回昨天郑文山打我的医药费！棒梗跟着我一块来的！”

她眼珠子一转，余光扫过坐在桌边的娄晓娥，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声音又高了八度：

“结果我一进门就看见——许大茂媳妇坐在郑文山怀里一块儿吃饭！郑文山发现事情败露了就要灭口，把我孙子胳膊打断了，还要杀了我——没天理了啊——！”

门口聚着的看热闹的人顿时炸了锅。

“许大茂媳妇？在郑文山怀里？”

“真的假的？”

“贾张氏说的，能有假？”

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白了个透。她一个年轻媳妇，被人当众扣上“搞破鞋”的帽子，这要是传出去，她在这个院里还怎么做人？许大茂回来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你胡说！”娄晓娥急得声音都在抖，“明明是你们进来抢吃的被文山打了，我什么时候——”

郑文山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晓娥嫂子，不用跟她争。”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清者自清。等派出所的人来了，一查就知道。到时候抢劫加诬告，数罪并罚——贾张氏，你跟易中海一个下场。”

郑文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但贾张氏的眼皮跳了跳。

她当然知道郑文山在吓唬她。屋里就这几个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派出所来了也只能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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