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开局抓了侯亮平，安迪上门 第140章暗度陈仓：孙连城的谋划，乔英子的沦陷

孙连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

他很少抽烟，但今天抽了两根。

他在想乔英子。

不是今天才想的。

已经想了很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说不上来。

也许是那天在阳台上，她靠在他肩上，说“孙叔叔，您真好”的时候。

也许是那天在电梯里，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的时候。

也许是更早——第一次在她家吃饭，她坐在他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眼睛里全是光。

他见过很多女人。

安迪的干练，陈书婷的冷艳，顾佳的坚韧，宋倩的温柔，孟钰的活泼，关雎尔的安静。

但乔英子不一样。

她是新鲜的，鲜活的，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带着一种让人想靠近的生机。

她十八岁了。

成年了。

不是孩子了。

孙连城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

他在盘算。

不是要不要的问题，是怎么要的问题。

宋倩那边，不能让她知道。

至少现在不能。

乔英子那边，不能急。

要让她自己走过来。

他从来不强求。

他等。

等她自己想清楚，等她自己做决定。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

机会来了。

乔英子的模拟考成绩出来了——年级第六。

比上次进步了四名。

她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雀跃，像是整个人都在跳。

“孙叔叔！我考了年级第六！比上次又进步了！”

孙连城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起。

“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他在等。

他知道她会说什么。

“我想去游乐园。您陪我去。”

“好。周末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他拿起手机，给宋倩发了一条消息。

“英子考了年级第六，我答应带她去游乐园。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宋倩很快回复了，语气里带着感激。

“好。麻烦你了。她最近压力大，你带她出去玩玩也好。”

孙连城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嘴角微微翘起。

宋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周末，阳光很好。

孙连城提前十分钟到了乔英子家楼下。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看起来很随意，但很精神。

乔英子从楼道里跑出来。

白色T恤，蓝色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转过头看着他。

“孙叔叔，我们去哪个游乐园？”

“京州欢乐谷。新开的，项目多。”

“好！”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孙连城看了她一眼，发动引擎，车驶出了小区。

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说学校的趣事，说同学的八卦，说她想考的大学。

孙连城听得很认真，偶尔插一句。

他喜欢听她说话。

她的声音清脆，像银铃，让人听了心情很好。

欢乐谷人很多。

孙连城买了票，带着乔英子进去。

她像一只出笼的小鸟，跑在前面，一会儿要玩过山车，一会儿要玩大摆锤。

孙连城跟在她后面，不催她，也不扫她的兴。

她玩大摆锤的时候，他在下面看着。

她的马尾在风中甩来甩去，她张开双臂，大声喊着什么，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

下来的时候，她头晕，走路不稳，靠在他肩上。

“孙叔叔，我头晕。”

孙连城扶着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休息一会儿。喝点水。”

他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乔英子喝了一口，缓过来，抬起头看着他。

“孙叔叔，您怎么什么都带了？水、纸巾、创可贴——您是不是经常带孩子出来玩？”

孙连城说：“没有。第一次。”

“那您怎么知道要带这些东西？”

“提前想的。”

乔英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

“孙叔叔，您真好。”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孙连城没有躲开，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有收回来。

周围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他们。

下午，两个人去坐了摩天轮。

这是孙连城早就想好的。

摩天轮车厢小，只有两个人，门一关，外面看不到里面。

车厢缓缓上升，乔英子趴在窗户上，看着下面的风景，惊叹连连。

“好高啊！”

孙连城坐在对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马尾垂在肩上，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她的腿很长，牛仔短裤包裹着浑圆的曲线。

他的目光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车厢升到最高点时，乔英子转过身，看着他。

“孙叔叔，您说，人站在最高的地方，是不是就能看到最远的风景？”

孙连城说：“是。但也要承受最大的风。”

她笑了。“我不怕风。”

她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头靠在他肩上。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软软的，暖暖的。

“孙叔叔，您说，我以后会不会也像您一样，做一个能改变很多人生活的人？”

“会。只要你愿意。”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车厢里的光线很柔和，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他的影子。

“孙叔叔，我喜欢您。”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不是那种撒娇的、任性的语气，而是认真的、郑重的，像是在说一个她想了很久的决定。

孙连城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在敲一面鼓。

“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您明白吗？”

她说完，脸红了，但没有躲开。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

孙连城沉默了几秒。

他在判断。

不是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他是在判断时机。

现在，就是现在。

“英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不怕？”

“不怕。”

孙连城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很烫，睫毛在微微发抖。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额头，是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很深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乔英子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茶香，淡淡的，很好闻。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他吻她了。

他吻她了。

车厢开始下降了。

孙连城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发红，眼睛里有水光，嘴角翘得高高的。

“英子，这件事，不能让你妈知道。”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但她知道，她不害怕。

她甚至觉得，这一天她等了很久。

从游乐园出来，孙连城没有直接送她回家。

他开车去了京郊的那栋小楼。

乔英子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乡村，从高楼变成了树林。

她没有问去哪里。

她大概猜到了。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牛仔裤上画圈。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没有害怕。

车停在一栋小楼前面。

孙连城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

“这是哪？”她问。

“我住的地方。”

他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乔英子走进去，环顾四周。

房子不大，但很干净。

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个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是城市规划和经济类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您一个人住？”她问。

“嗯。”

“不寂寞吗？”

“忙起来就不觉得了。”

孙连城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乔英子坐下来，捧着水杯，手指在杯沿上摩挲。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孙连城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温的，刚好。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英子，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知道。”

“你不怕？”

“不怕。”

孙连城放下茶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她皮肤的细腻。

“英子，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比你大很多。我身边有别的女人。你跟着我，不会有名分，不会有承诺。你妈也不会同意。你还要跟着我吗？”

乔英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很坚定。

“我不要名分，不要承诺。我也不要我妈同意。我就要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孙连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英子，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她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着他的背，声音闷闷的。

“不用想了。我想得很清楚。从第一次在您家吃饭的时候，就想清楚了。”

孙连城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很软，很轻，靠在他怀里，像一只小猫。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滑。

“英子，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知道。”

孙连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有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他的吻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额头，从额头滑到她的眼睛，从眼睛滑到她的鼻梁，从鼻梁滑到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没有退缩。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她的吻很生涩，很笨拙，但很认真。

她不知道该怎么吻，只是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咬着、舔着。

孙连城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肩上，从肩上滑到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环住。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没有躲开。

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她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怕他会消失。

卧室的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

孙连城把她放在床上，俯下身，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发抖。

“英子，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

“英子，你是我的了。”

她没有说话。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在笑。

孙连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眼泪。

咸的。

他的吻从她的眼角滑到她的耳垂，从耳垂滑到她的脖子。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孙叔叔——”

“叫连城。”

“连城。”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孙连城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她的T恤下摆。

他的手指轻轻掀开，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皮肤。

她的身体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慢慢往上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她没有经验。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他的手指，他的呼吸，他的温度。

窗外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微微发抖。

……

第二天早上，乔英子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眯起眼睛，伸手挡了一下光。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被掀开一角，枕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丝失落。

然后她听到了水声——浴室里的水龙头开着，有人在洗脸。

水声停了，孙连城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看到坐在床上的乔英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醒了？”

乔英子的脸红了，拉过被子蒙住头。

孙连城走过来，坐在床边，轻轻拉了拉被子。“别闷坏了。”

乔英子从被子里探出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孙叔叔，我不是在做梦吧？”

孙连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不是。”

乔英子闭上眼睛，嘴角翘得高高的。

她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她知道，她不害怕。

因为他在。

孙连城开车送她回家。

车停在她家楼下，她没有急着下车。

她坐在副驾驶上，低着头，手指在安全带的扣子上摩挲。

“孙叔叔，我们的事，不能让我妈知道。”

“我知道。”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能。但要在你妈不在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跳下车。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然后转身跑进楼道，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孙连城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嘴角微微翘起。

他发动引擎，车驶出了小区。

手机响了，是宋倩的消息。

“英子昨天玩得开心吗？”

孙连城回复：“开心。她玩得很开心。”

宋倩发了一个笑脸。

孙连城看着这个笑脸，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