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远处的山巅上,云韵一袭素衣,看着天幕中李淳罡一指击退南海绝美女剑仙的画面,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与震惊。她喃喃自语:“好可怕的剑气,好霸道的男人。在他面前,我云岚宗的剑法,简直如同儿戏……若是当年那上云岚宗的少年有他这般决绝,或许……”
站在云韵身后的纳兰嫣然更是羞愧得满脸通红,她死死咬着嘴唇,心中满是破防与懊悔:“西蜀无剑子……他一个人压得一个时代的剑修抬不起头。而我当年,竟然为了那可笑的自尊去退婚。和这种真正的旷世天才比起来,我那点所谓的云岚宗天赋,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萧薰儿紧紧握着萧炎的手,美眸中虽有震撼,但更多的是庆幸,柔声道:“这李淳罡确实惊才绝艳,但他的路太孤傲了,杀伐太重。萧炎哥哥,我还是觉得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更好。”
【斗罗世界】
史莱克学院内。
唐三死死盯着天幕,紫极魔瞳已经运转到了极致,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一剑劈开天门?!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破坏力?!就算我用尽所有的暗器,甚至用出传说中的佛怒唐莲,再加上我的昊天锤炸环,恐怕……恐怕连他一道随手的剑气都挡不住!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单纯凭借冷兵器就达到这种毁天灭地程度的存在?我的暗器之道,在他面前,真的有意义吗?!”
小舞吓得紧紧躲在唐三背后,两只兔耳朵都垂了下来,声音发颤:“三哥,这个人好可怕……他一个人就杀穿了那么多门派,连和尚都不放过。要是他来到我们这里,星斗大森林的魂兽肯定会被他一剑劈没的……”
武魂殿内,比比东坐在教皇椅上,权杖已经掉落在地,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骇然与嫉妒。她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道:“好一个李淳罡!好一个陆地剑仙!一人压一界!若是我比比东能有他这般一剑开天门的无上实力,我何须在这武魂殿苦心孤诣筹谋这么多年?!我早就一剑劈了那两大帝国,一剑劈了那狗屁的海神岛了!”
另一边,玉小刚正捧着一个本子,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了,他满脸涨红,仿佛信仰崩塌了一般疯狂喃喃:“不可能!这不符合武魂理论!他没有魂环!没有武魂!怎么可能光凭一把剑就劈开天空?!这不科学!这违背了魂力运转的规则!他到底是几环魂师?!封号斗罗?不,神官?这怎么可能……”
【武动乾坤世界】
林动看着天幕,热血沸腾,双拳紧握,眼神中满是狂热与敬佩:“好一句‘西蜀无剑子’!大丈夫当如是!一人一剑,败尽天下群雄!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若有一天我也能这般傲立天地,那异魔皇又有何惧?!”
就在诸天众人被李淳罡的无敌姿态所折服,以为他将永远高高在上、如神明般俯瞰人间时。天幕上的金光突然染上了一抹凄厉的血色,低沉而悲凉的哀乐,仿佛穿透了诸天万界的阻隔,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敲响。
【在那个时代,他的名字就代表着无敌,他就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是所有武夫只能仰望的绝世神明。】
【直到他遇见了那个命中注定的宿敌,那个宛若武道丰碑般、压得后世无数人喘不过气的男人王仙芝。】
【两人犹如两颗陨石般轰然相撞,足足交手了七次,直打得天地崩塌,江河倒流,虚空碎裂。】
【前六次交锋,他皆以无可匹敌的碾压之势,将王仙芝死死压制,彰显着剑道第一人的绝对统治力。】
【但就在那至关重要的最后一次决战中,变故陡生,面对天赋异禀、越战越勇的年轻王仙芝,他犹豫了。】
【他终究是动了那一丝致命的惜才之心,不忍看着这等万古难遇的武道奇才,就此陨落在自己的剑下。】
【他宁愿将自己那天下第一的无上帝座拱手相让,宁愿背负战败的屈辱,也未曾斩出那毁天灭地的剑开天门。】
【他不惜自毁那如日中天的无上名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佩剑“木马牛”,被王仙芝以双指生生夹住。】
【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断裂悲鸣,名剑木马牛被折断,他那天下第一的时代,也仿佛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颓废与怨恨,只是洒脱一笑,转身走下武帝城,身披那件破旧的羊皮裘,飘然而去。】
【然而,哪怕是这般无敌于世、胸襟广阔的剑道至尊,也终究逃不过命运那残酷至极的无情捉弄。】
【红颜劫难,如同一场无法躲避的万古浩劫,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剑心之上。】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昏暗日子,天地间弥漫着无尽的悲凉与死寂,仿佛连苍天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惨剧泣血。】
【他错手了!那柄曾经斩仙屠魔、无敌于天下的锋利之剑,竟不偏不倚地刺入了此生最爱之人的胸膛!】
【酆都绿袍儿,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甘愿放弃一切的绝美女子,就这样眼睁睁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殷红的鲜血混杂着冰冷的雨水,染红了大地,也彻底染红了他那双瞬间被无尽绝望吞噬的双眼。】
【为了救活这唯一的挚爱,他发了疯一般,紧紧抱着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娇躯,狂奔向那高耸入云的龙虎山。】
【他要去求那齐玄帧,去讨要那传说中能够逆转生死、起死回生的续命金丹,他不顾一切,只求她能睁眼。】
【可是,命运是何等的残忍,就在那前往龙虎山泥泞崎岖的山道上,她终究还是无力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临终前,她脸色惨白如纸,却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向他露出了一个惨烈至极却又充满深深眷恋的笑颜。】
【“天不生你李淳罡,很无趣呢。”这句轻柔的低语,伴随着她消散的生机,飘荡在冰冷的雨幕中。】
【这句话,犹如世间最锋利的绝世神兵,将这位绝世剑神最后的骄傲与灵魂,彻底绞成了一地无法拼凑的碎片。】
【在龙虎山的斩魔台上,大雨依旧倾盆而下,他呆呆地撑着伞,望着怀中彻底失去生机的绿袍儿,万念俱灰。】
【他与齐玄帧在斩魔台上论道,那颗曾经坚如磐石、锐不可当的无敌剑道之心,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道心大乱的他,如同陷入癫狂的野兽,试图强行逆转苍天,再次施展出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剑开天门”。】
【然而,失去了一往无前之心的剑,再也无法劈开那高高在上的天界之门,换来的只有一场凄凉悲惨的无果。】
【一代无敌天下的老剑神,就此从云端跌落,再无那无上的剑道境界,彻底坠入了绝望的深渊深处。】
【走下斩魔台,他仿佛失去了灵魂,与那隋斜谷遭遇,两人交手间,他毫不犹豫地与对方互换了一臂。】
【右臂被硬生生斩断,鲜血如柱般喷涌而出,横飞的血肉间,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竟连眉头都未曾皱动一下。】
【失去右臂的他,境界更是犹如雪崩一般一路狂跌,从那高不可攀的天人境界,直接跌落至指玄境。】
【曾经那光芒万丈、惊艳了整个时代的绝世剑神,就此杳无音信,化作了无尽黑暗中一抹被遗忘的残影。】
【他带着那无尽的自责与撕心裂肺的痛苦,拖着残躯,一步步走回了那片充满悲伤回忆的酆都旧址。】
【最终,他在北凉王府那幽暗阴冷、深不见底的听潮阁底下,停下了漂泊的脚步。】
【他亲手为自己画地为牢,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将自己连同那颗破碎的心,整整自囚了二十个春秋寒暑。】
【这二十年里,他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不问江湖世事,只有那无尽的痛苦回忆在日夜疯狂折磨着他。】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诸天万界在这一刻仿佛集体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无数粗重而颤抖的呼吸声。无数人看着天幕上那个在大雨中呆立、怀抱红颜、断去一臂、自囚阁底的凄凉身影,心神受到了无法形容的暴击!
“惜才?他竟然因为惜才让出了天下第一?!宁愿剑折也不愿杀人?这是何等博大的胸襟!但我他妈恨啊!为什么要留手啊!”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错杀挚爱,这种惩罚对于一个绝世剑神来说,简直比将他千刀万剐还要残忍一万倍啊!”
“‘天不生你李淳罡,很无趣呢’……呜呜呜,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难怪他会道心崩塌,是个人都扛不住这种刺激啊!”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世界……断臂不皱眉,境界狂跌也不在意,因为他的心在那场雨中已经死了。”
“自囚二十年,画地为牢……这就是英雄的末路吗?曾经的一剑开天门,如今却成了暗无天日里的行尸走肉,苍天何其不公!”
【仙逆世界】
恒岳派后山。
王林站在山巅,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滴落却浑然不觉。他那冷漠的眼眸中,此刻竟泛起了强烈的猩红与无尽的悲凉。他看着天幕上的李淳罡,仿佛看到了当初在自己怀中逝去的李慕婉,声音嘶哑而颤抖:“错手杀爱……这种绝望,我懂。这贼老天,总是喜欢把人最珍贵的东西生生撕裂!他去龙虎山求金丹,就像我当年疯狂地想要留住婉儿的元婴一样。若是换做是我,遇到这种事,我也一样会发疯,一样会道心崩溃!顺为凡,逆则仙!若天要收她,我便逆了这天!”
司徒南在天逆珠内也是长叹一声,平时不着调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唏嘘与不忍:“他奶奶的!这狗娘养的命运!这么一个惊才绝艳的剑修天才,竟然被情字毁得如此彻底!老子当年也风流,但看到这李淳罡,老子心里堵得慌!惜才丢了天下第一,错杀红颜丢了道心,这小子……太惨了,惨得老子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虚无的魂界中,李慕婉看着天幕中倒在血泊里的绿袍儿,眼角滑落一行清泪,轻声抽泣道:“那绿袍儿临死前的一抹笑,该是多痛,又该是多爱啊……王林,看到他,我真的好庆幸,你一直都没有放弃我。”
【求魔世界】
死海之上。
苏铭孤独地站在孤舟上,灰色的长发在风中乱舞。他看着天幕中在大雨中绝望嘶吼的李淳罡,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而癫狂的冷笑,眼中却透着深深的悲哀:“命运的捉弄?宿命的枷锁?这世间之人,皆是棋盘上的可怜虫!天下第一又如何?陆地神仙又如何?在命运面前,依旧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他和我何其相似,皆是被命运狠狠践踏的弃子!若是遇到这种事……我苏铭,定要让这苍天闭眼,让这大地沉沦,我要让那操控命运的黑手,血债血偿!”
帝天高坐在王座之上,眉头微皱,冷哼一声:“终究是凡人的感情。为了一个女人,竟自毁长城,境界跌落至此,画地为牢二十年。愚蠢至极!若是我,女人死了便死了,只要大道还在,何愁不能重登巅峰?”
白灵则是眼露同情,轻叹一声:“帝天,你不懂。他失去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光灭了,剑自然也就钝了。”
【一念永恒世界】
灵溪宗内。
白小纯吓得整个人都抱住了大腿,浑身抖成了筛子,眼泪汪汪地哀嚎道:“妈呀!太吓人了!这也太惨了吧!天下第一都被虐成这样,断手又跌境的!我白小纯只想长生啊!我才不要当什么天下第一剑神,我更不要亲手误杀自己喜欢的人!太恐怖了,这江湖太危险了,我还是在宗门里炼炼药,逗逗小乌龟吧!保命要紧,保命要紧啊!”
李青候看着没出息的白小纯,原本想一脚踹过去,但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叹息道:“大道无情,这李淳罡是性情中人。过刚易折,或许这便是他命中注定的情劫吧。”
宋君婉则是红着眼睛,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绿袍儿太可怜了,李淳罡也太痴情了……为了她,连天下第一都不要了,连手都不要了……这才是真正的绝世好男人啊!”
【仙剑奇侠传三世界】
渝州城,永安当。
景天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吸了吸鼻子,气急败坏地骂道:“这都什么事儿啊!老天爷瞎了眼吗?!人家好好一个大侠,非要让他受这种折磨!错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要是换做是我和雪见……呸呸呸!乌鸦嘴!我景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雪见受到半点伤害!”
雪见在一旁也是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抹眼泪一边捶景天:“这李淳罡真是个大笨蛋!大笨蛋!为什么要错手啊!那个绿袍儿姐姐太可怜了!呜呜呜……”
魔界之中,魔尊重楼双手抱胸,背后黑色的羽翼微微煽动。他那孤傲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血红的眼眸中有着敬佩也有着不解:“为了一个女人,自废剑心?本尊敬佩他的实力,他若在,本尊定要与他痛战一场,比一比是他的一剑开天门强,还是本尊的魔血沸腾猛!但本尊实在不明白,这种脆弱的感情,为何能将一个强者摧毁到如此地步?飞蓬,若是你,你也会如此吗?”
就在诸天生灵为李淳罡的悲惨遭遇哀叹落泪、感叹英雄迟暮之时,天幕上的画风再次迎来了堪称核弹级别的惊天逆转!沉寂了二十年的灰暗,即将被那不可阻挡的光芒撕裂!
【但天下人谁又知晓,这二十年暗无天日的枯坐,反而让他在那无尽的孤寂与死寂中,因祸得福,浴火重生。】
【他的锋芒虽敛,但那颗破碎的剑心,却在这漫长岁月的极致磨砺中,再次一点一滴地重新拼凑、重塑。】
【就在那无人知晓的地底,他悄无声息地跨越了指玄的壁垒,硬生生地得以重返那久违的天象之境!】
【整整一个甲子的浩瀚岁月流转,曾经的剑甲终于走出了那座阴暗的听潮阁,再次踏入了这片属于他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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