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还有那个苏辰,一个月一百多块,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咱家吃香喝辣了!
都是没良心的,看着我们老的老小的小,也不知道帮衬!
活该他死了老婆……”“妈!”
秦淮茹猛地提高声音,打断了贾张氏的咒骂。
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想到白天在厂门口看到的苏辰,想到他抱着女儿时温柔的样子,再听听婆婆嘴里这些恶毒的话,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懑和悲哀几乎要将她淹没。
“您……您少说两句吧。”
她声音颤抖,带着哀求,“还嫌不够乱吗?”
贾张氏被儿媳罕见的顶撞弄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就要开骂。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响亮的、带着戏谑意味的口哨声,接着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秦姐!
秦姐在家吗?
我,傻柱!
给您送温暖来啦!”
是傻柱回来了。
贾张氏立刻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变脸似的堆起笑容,推了秦淮茹一把:“快,快开门去!
准是带好吃的回来了!”
秦淮茹擦擦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温顺的笑容,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何雨柱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铝制饭盒,咧着嘴笑着。
他三十出头,个子挺高,长得不算好看,但也不丑,就是有点糙,穿着轧钢厂食堂的白色工作服,外面套着件蓝色的棉猴,头发乱糟糟的。
一双眼睛倒是挺活,此刻正亮晶晶地看着秦淮茹。
“柱子,回来了。”
秦淮茹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一个饭盒,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温热。
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哎!
秦姐,今天厂里李副厂长请客,嘿,剩了不少好菜!”
傻柱熟门熟路地走进屋,把另一个饭盒也放在桌上,冲着炕上的贾张氏打招呼:“贾大妈,吃着呢?”
“没呢没呢,等你呢!”
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眼睛直勾勾盯着饭盒,“还是柱子有心,惦记着我们这一家老小。
快,打开看看,今天都有啥好吃的?”
傻柱嘿嘿一笑,颇有些得意地打开饭盒盖。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只见一个饭盒里是油光发亮的红烧肉,肥瘦相间,汤汁浓郁;另一个饭盒里是半盒米饭,上面盖着些肉末炒雪里蕻和几块油炸过的花生米。
“嗬!
红烧肉!”
棒梗第一个窜过来,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小当和槐花也怯生生地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
贾张氏更是喜得眉开眼笑:“哎呀!
这可真是……柱子,你可是我们家的恩人哪!
快,淮茹,还愣着干嘛?
拿碗筷,让孩子们趁热吃!”
秦淮茹连忙去拿碗筷,心里却有些复杂。
这红烧肉,一看就是招待餐的标准,傻柱作为主厨,偷偷留点好的,大家心照不宣。
可每次拿回来,大半都进了婆婆和棒梗的肚子,小当和槐花能捞到一两块,她自己,往往只能吃点汤汁拌饭,或者就着咸菜啃窝头。
傻柱自己呢?
恐怕回去也是吃窝头咸菜,或者食堂的剩菜汤。
“柱子,你吃了吗?
一起吃点吧?”
秦淮茹摆好碗筷,客气地问。
“吃了吃了,在食堂对付了一口。”
傻柱摆摆手,眼睛却瞟着秦淮茹弯下腰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喉结动了动,“你们吃,你们吃。
我看着你们吃就高兴。”
贾张氏才不管这些,已经夹起一大块颤巍巍的五花肉放进棒梗碗里:“乖孙,快吃!
多吃点,长身体!”
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两块,这才含糊地对小当槐花说:“你俩也吃,别愣着。”
小当和槐花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筷子,各自夹了一块比较小的肉。
秦淮茹给自己盛了小半碗米饭,浇上一点肉汁,默默地吃着。
傻柱拉了个板凳坐在炉子边,看着秦淮茹低头吃饭的侧脸,昏黄的灯光下,竟有几分动人的柔美。
他心里痒痒的,又有些得意。
看,这一家子,离了我傻柱,能行吗?
秦姐还不得指望我?
“秦姐,今天我在厂门口,看见苏工了。”
傻柱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骑着他那辆新自行车,嘿,可真够神气的。
好些大姑娘小媳妇,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秦淮茹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没说话。
贾张氏却立刻啐了一口:“呸!
神气什么?
没良心的东西!
挣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帮帮穷邻居,活该他……”“妈!”
秦淮茹再次打断她,声音带着一丝严厉,“吃饭还堵不住嘴?”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瞪了秦淮茹一眼,但看在红烧肉的份上,没再继续骂,只是愤愤地咬了一大口肉。
傻柱见状,嘿嘿笑了两声,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他其实对苏辰观感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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