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聋老太太一个人被晾在院子里,手里拄着拐棍,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来。傻柱……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还拒绝了她的要求?!一股被冒犯和轻视的怒火,混合着刚才被张泽帆讥讽的羞恼,瞬间冲上头顶。
她用力将拐棍在地上杵得咚咚响,尖着嗓子冲着傻柱紧闭的房门骂道。
“好你个傻柱!翅膀硬了是吧?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不孝的东西!白疼你这么多年了!你等着瞧!”
然而,傻柱屋里毫无回应。倒是旁边张泽帆的砂锅里,又适时地飘出一阵更加浓郁的肉香。
张泽帆瞥了一眼气得发抖的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用筷子揭开砂锅盖。顿时,热气蒸腾,混合着排骨、土豆、豆角和汤汁的醇厚香气,如同实质一般扩散开来。
他用筷子轻轻拨动了一下锅里的排骨,让它们均匀受热,然后拿起一个小碗,用勺子将炖得酥烂脱骨、色泽酱红的排骨和吸饱了肉汁的土豆、豆角盛了满满一碗。
最后,还撒上了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热气混合着葱香,让这碗炖排骨的诱惑力达到了顶峰。
“嗯,火候正好,肉烂骨酥。”
张泽帆故意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聋老太太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还深深吸了一口香气,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他端起碗,就坐在炉子旁的小板凳上,夹起一块排骨,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聋老太太离得不远,那香味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张泽帆吃饭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挑衅。
她气得胸口起伏,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很想转身就走,眼不见为净,可那香味实在太勾人,脚步愣是挪不动。
她只能恨恨地瞪着张泽帆,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着口水。
张泽帆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还故意将啃干净的骨头吐到旁边的破碗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有些人啊,就是没口福。闻得到,吃不着,心里跟猫抓似的吧?”
张泽帆慢悠悠地说,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聋老太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知道张泽帆是故意的,可偏偏没办法。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
她终于还是凭借残存的理智和那点可怜的自尊,用力拄着拐棍,颤巍巍地转过身,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骂着“小兔崽子”、“没良心的东西”,一步一顿地挪回了自己屋。
“哐当”一声关上了门。眼不见,心不烦……大概吧。
张泽帆看着聋老太太狼狈回屋的背影,心里并无多少怜悯,只有一种淡淡的、报复性的快意。原主遭受的那些不公和欺辱,这些“禽兽”们,总要一点点偿还。
前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回来了。
他今天去郊区公社放电影,公社招待得不错,还给了点山货,心情颇为舒畅。
他把自行车停好,习惯性地走到自家门口的鸡笼前,想看看今天收了几颗蛋。
这一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鸡笼里,原本应该昂首挺胸踱步的两只土鸡,此刻只剩下了一只!而且是那只不太爱下蛋的公鸡!那只最能下蛋、他宝贝得不得了的母鸡,不见了!
“娥子!娥子!”
许大茂立刻扯着嗓子朝屋里喊。
娄晓娥正在屋里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声走了出来。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鸡呢?咱家那只芦花母鸡呢?”
许大茂指着鸡笼,急声问道。
娄晓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我不知道啊……我早上喂食的时候还在呢……是不是跑出去了?”
“跑出去?笼子门关得好好的!”
许大茂脸色阴沉下来,弯腰仔细检查了一下鸡笼的门栓,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这他妈是被人偷了!”
偷鸡?在这个年代,偷鸡可是不小的罪名!许大茂顿时心疼加火起。
那只母鸡差不多每天都能下一个蛋,是他们家重要的蛋类来源,还能偶尔改善伙食。就这么被人偷了?!
他气得在门口转了两圈,忽然,鼻子里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炖肉香味。
这香味……好像是从中院飘过来的?他抽了抽鼻子,仔细分辨。
不对,这香味……怎么有点像……鸡肉?而且这味道的源头,似乎是……傻柱家?!
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傻柱!这孙子嫌疑最大!他平时就跟自己不对付,而且傻柱是食堂厨子,手脚本来就不干净,偷只鸡打牙祭或者报复自己,完全有可能!
他立刻丢下自行车,也顾不上跟娄晓娥多说,气势汹汹地就冲进了中院,直奔傻柱家。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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