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无限军工，我打造机械军团 第18章 黄金的震撼力！没见过这么富的队伍

承诺的分量，压在肩上，也燃在心口。

那间烟雾缭绕的作战室里定下的十日之约，周卫国只用了六天。

第六日的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刺破晋西北的薄雾，黑云寨后山那条蜿蜒的土路上，便响起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那不是山匪的脚步，更不是百姓的脚步。

那声音里，带着铁与血的节奏，带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疲惫，更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凶悍。

秦川站在寨墙上，看着第一批人影从山口走出来。

他们衣衫褴褛，许多人还穿着早已分不出颜色的中央军军服，上面布满了破洞与干涸的血迹。有人扛着磨掉了膛线的老套筒，有人背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更多的人，两手空空，只有一双眼睛，像是荒原上饿了半个月的孤狼，闪着幽绿的光。

他们身上都背着一股子味道。

汗臭，血腥，硝烟，还有死亡腐烂后留下的淡淡气息。

这股味道，是活下来的人才有的勋章。

周卫国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那身笔挺的德式军服，在这群人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像是定海神针。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就将这群桀骜不驯的兵油子牢牢地压制住。

人越来越多。

一批，又一批。

从淞沪的血肉磨坊里滚出来的老兵，胳膊上还留着狰狞的伤疤。

太原会战中被打散的晋绥军汉子，沉默寡言，眼神却能杀人。

还有那些在家乡拉起队伍的游击队好汉，身上带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狠劲。

甚至，还有几个独行客，是听闻了“秦川”二字，慕名而来的绿林豪杰，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日头渐渐升高，黑云寨那片新平整出来的校场上，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五百二十七人。

他们没有队列，站得松松垮垮，但五百多道经历过生死的目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那股子尸山血海里冲杀出来的悍勇之气，让整个山寨都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似乎被这股杀气压得低了三分。

原先黑云寨那些山匪，此刻都缩在远处，脸色发白。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以前玩的那些打家劫舍，跟眼前这群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些人，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周卫国大步流星地走到秦川面前，脚下军靴在地上磕出清脆的一响，一个标准的立正。

“连长，人到齐了，就等您训话了。”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这六天，他几乎跑遍了方圆百里的山头，用那箱金条的一角，加上秦川的名号，将这些散落的珍珠，一颗颗地串了起来。

秦川点了点头，目光从周卫国英气逼人的脸上移开，缓缓扫过台下那五百多张神情各异的脸。

有麻木，有警惕，有审视，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在骨子里的骄傲和不屈。

他们是兵，是战士，哪怕沦落至此，也不是谁都能让他们低头的。

秦川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没有开口。

没有那些慷慨激昂的救国大义，也没有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蓝图。

他只是对着身后的孙德胜，挥了挥手。

动作简单，干脆。

“开箱！”

孙德胜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爆喝一声，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战士，抡起铁撬棍，狠狠地砸向面前那三口用铁皮加固的沉重木箱。

“哐当！”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木屑飞溅。

箱盖被蛮力撬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所有人的呼吸，也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照射下来，落入那敞开的箱口。

然后，被反射了回来。

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不是一块两块，也不是一根两根。

是整整一箱，码放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般光泽的……大黄鱼！

金灿灿的光，晃得人头晕目眩。

还没等众人从这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哐当！”

第二口箱子被打开。

没有黄金的耀眼。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死亡气息的钢铁黑色。

一支支崭新的，枪身还在往下滴落着浓稠机油的冲锋枪，静静地躺在箱子里。那标志性的枪管散热套，那折叠的金属枪托，无一不在彰显着它们高贵的德意志血统。

MP40！

台下，有识货的老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紧接着，第三口箱子打开。

没有黄金，没有武器。

而是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油脂的香气，猛地炸开！

码放得如同城墙一般的红烧肉罐头，红色的标签在阳光下，比任何武器都更能刺激这些饿了太久、苦了太久的汉子们的神经。

黄金。

新枪。

肉。

这三样东西，简单，粗暴，却直击灵魂。

整个校场，死一般的寂静。

五百多个汉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三口箱子，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秦川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老子这儿，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

他一脚踩在装着黄金的箱子边缘，指着那晃眼的金光。

“跟着我干，杀一个鬼子，奖一块现大洋！”

“阵亡了，我秦川保你一家老小这辈子有吃有穿！”

“立了大功，这些大黄鱼，老子绝不吝啬！”

轰！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杀一个鬼子，一块现大洋？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以前在军队里，一个月军饷都未必有这个数！

这些过惯了苦日子、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战士们，哪见过这种阵仗？

就算是中央军的德械师，就算是那位富甲山西的阎长官，也绝对没有这份豪气！

一个断了半截手指的老兵，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骇人的光彩。

一个年轻的士兵，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这不是在招兵。

这是在用金山，用利刃，用能填饱肚子的肉，砸出一条通往胜利和尊严的康庄大道！

人群中，一个满脸络腮胡，身上还带着刀伤的汉子，突然单膝跪地，用嘶哑的嗓子吼出了第一声。

“誓死效忠营长！”

“杀鬼子！”

“保家乡！”

这一声，如同投入滚油里的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誓死效忠营长！”

“杀鬼子！”

“保家乡！”

五百多人的咆哮，汇成了一股钢铁洪流，如同山呼海啸，冲天而起。那声浪是如此的狂暴，震得黑云寨的旗帜在杆头疯狂地猎猎作响！

这种实打实的物资震撼，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它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些来自五湖四海、桀骜不驯的人心，死死地拧成了一股绳。

他们知道，跟着这个叫秦川的年轻人，不仅能挺直腰杆打鬼子，还能活得像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