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于诸天万界 第二十二章：制服姬无命

“不，你不是。”吕秀才摇头道，“你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名字。如果我叫姬无命，你叫吕轻侯，那你是谁？我又是谁？”姬无命被问得愣住，眼神渐渐迷茫：“我……我是姬无命……”

“那我是谁？”吕秀才步步紧逼，“你说你要杀我，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杀的是谁？是吕轻侯这个名字，还是我这个人？如果我没有名字，你还会杀我吗？”

姬无命抱着头，痛苦地嘶吼起来：“别再说了！我是姬无命，我要杀了你！”可他的动作却迟疑了，心智本就不稳定的他，被吕秀才这一连串哲学拷问搅得心神大乱。

萧江见状，心中暗叹吕秀才果然名不虚传，趁机对双儿使了个眼色。双儿会意，身形一闪，使出华山轻功绕到姬无命身后，同时萧江运转《无痕》，手持长剑冲上前，对着姬无命的手腕刺去——他不求伤敌，只求牵制。

姬无命察觉身后有人，下意识地反手一掌，却被双儿侧身避开，双儿同时抬手，使出华山点穴手法，点向姬无命的后腰穴位。姬无命吃痛，闷哼一声，转身想要反击，却被吕秀才抓住机会，继续质问道：“你动手了！可你知道你在对谁动手吗？是你自己，还是我？你杀了我，是不是就等于杀了那个迷茫的自己？”

“我是谁……我是谁……”姬无命彻底陷入混乱，眼神涣散，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白展堂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形如电，冲到姬无命身前，葵花点穴手快准狠，接连点中他身上数处穴位。

“定！”白展堂大喝一声，姬无命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是谁……他是谁……”

将姬无命安置好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大堂坐下。佟湘玉端来茶水，递给众人：“今天可真是吓死我了，幸好有小江和双儿姑娘在，不然咱们这客栈，恐怕早就被姬无命拆了。”

吕轻侯坐在一旁，还在思索着刚才的问题，喃喃道：“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我是谁’的答案。姬无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会如此痛苦。”

郭芙蓉撇了撇嘴：“秀才就是秀才，说些听不懂的话。依我看，姬无命就是作恶多端，活该有此下场。要是他敢再闹事，我直接给他一套排山倒海，让他彻底清醒！”

萧江笑了笑，道：“小郭性子直率，但秀才说得也有道理。姬无命的恶，源于他的执念。若能化解他的执念，或许他能真正回头。当然，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双儿会暗中盯着柴房，以防他突然发难。”

白展堂拍了拍胸脯：“还有我呢！我夜里多起几次夜，盯着柴房的动静。这姬无命是我旧识，我也得对他负责，不能让他再祸害别人。”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同福客栈照常开门营业，只是众人心中都记挂着柴房里的姬无命。萧江一早便去了柴房查看，发现姬无命依旧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不再嘶吼，只是默默坐着，不知在思索什么。

“你想明白了？”萧江站在他面前，语气平淡地问道。

姬无命缓缓抬起头，看向萧江，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凶戾，只剩下疲惫：“我是谁……我杀过很多人，抢过很多东西，以为这样就是盗神的本色。可如今想来，不过是浑浑噩噩，被仇恨和欲望牵着走。”

萧江微微颔首：“知道迷茫，便是醒悟的开始。你欠的债，终究要还。但如何还，是你自己的选择——是继续作恶，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还是洗心革面，弥补过往的过错。”

姬无命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欠白玉汤一句对不起。当年之事，虽有他的原因，但终究是我自己贪念太重，才会失手被擒。至于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我知道，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

就在此时，白展堂也来到了柴房，听到姬无命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走上前，看着姬无命：“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当年害了那么多人，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我知道。”姬无命低下头颅，“我想好了，等我出去，我会去官府自首，接受应有的惩罚。若有来生，再好好弥补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

萧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难得你能有此觉悟。但官府的大牢，未必能困住你。你若真心悔改，便不是靠牢狱之灾赎罪，而是用余生去做善事，弥补过错。”

姬无命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我还能有机会吗？”

“机会是自己挣来的。”萧江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不许再动一丝恶念。若让我知道你再作恶，我绝不饶你。”

白展堂一惊：“江公子，你怎么能放他走？他可是盗神姬无命，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萧江笑道：“他若真想反悔，就算捆着他，也总有办法脱身。如今他心智已明，若真心悔改，自然不会再作恶；若执迷不悟，迟早会栽跟头。咱们能做的，就是给她一个机会。”

姬无命站起身，对着萧江和白展堂深深一揖：“多谢江公子给我机会，多谢白玉汤……当年之事，是我不对。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盗神姬无命，只有一个想弥补过错的普通人。”说完，他便转身，一步步走出柴房，朝着客栈外走去。

白展堂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依旧有些不安：“江公子，咱们就这么放他走了，真的没问题吗？”

萧江摇了摇头：“放心吧。他若真敢再作恶，我自有办法处置他。而且，经此一事，他也该明白，作恶只会自食恶果。”

两人回到大堂，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众人。佟湘玉有些担忧：“放他走了，万一他再回来找咱们麻烦可怎么办？”

吕轻侯抚着胡须，笑道：“掌柜的放心。姬无命已然醒悟，若他再回来作恶，便是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只会更痛苦。而且有江公子在，咱们也无需惧怕。”

郭芙蓉也道：“是啊老板娘！就算他敢回来，我和双儿姑娘联手，也能打得他落花流水！”

众人说笑间，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萧江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暖意渐生。比起鹿鼎记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同福客栈的这份烟火气与情谊，更让他觉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