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大刺杀！ 第19章 黑市暗杀组织

白宫椭圆办公室，商务部长刚刚向总统通报完白宫提高进口关税的措施后的进展情况，而总统的儿子贾米坐在沙发上，在会议的大部分时间里坐立不安…他昨天度过了一个糟糕的夜晚，这是一周来的第一个，肚子的疼痛一直没有消退，直到凌晨三点呕吐了才好些。

商务部长一走，他终于忍不住我可问父亲，“我以走吗？”

“当然，哥们，”罗伯特·斯坦顿总统撩起儿子贾米的金色短发，用一只手臂紧紧地拥抱住他，“你比华盛顿的大多数参议员都聪明，哥们。这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让你待在这里。

贾米害羞地笑了笑，然后抽身离开。

总统心想：儿子今天有些不像平时，就问，“你确定你没事？”

他的儿子耸耸肩。“我只是累了。”J

“好的，去休息一下吧，妈妈会弄点好东西给你吃。”

“OK。”

坎黛丝把头探进门里，“总统先生，您的下一个预约。”

“让他进来。”

杰米回过头来问，“会是谁？”

“这个是机密，伙计。”

“OK。”

贾米离开时，在门口附近遇到一个又粗又矮的黑发男人。

……

“总统先生？”

“进来吧，弗兰克。请坐。

“是，先生。”

很明显，弗兰克·迈耶斯对访问白宫不太习惯，尤其是在总统椭圆形办公室；而罗伯特总统与中央情报局几次开会都是与局长埃德·卡特进行的。而这一次，卡特甚至连有会议都并不知道。

“喝点什么？”

“不用了，先生。”

罗伯特总统坐在沙发上，面对着这个中情局特别行动处主任，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对X集团了解多少？”

弗兰克·迈耶斯眨了眨眼，显然他没有预料到总统会问这个问题。

罗伯特咧嘴一笑，说道：“拐弯抹角没有意义。我知道你所做的大部分都是机密的，很少与我们这些搞政治的人讨论问题，但这是一个直接的问题，我想要一个直接的答案。”

迈耶斯清了清嗓子，握紧了双手，“X集团，我不确定我能准确地知道它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也不能准确地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事。”

“我不需要你说得准确，告诉我你知道的就好了；如果你还是不知道，那就把道听途说、社会上的风言风语告诉我也行。”

“嗯，我不确定社会上会有什么道听途说、风言风语，很少有人甚至知道他们的存在。

“但你知道。”

“请不要误会，我会告诉您我所知道的一切。只是，这个X集团是个怪胎，我们都不敢确定他们在哪里，他们对付谁…”

“所以，他们是搞暗杀的刺客。”

“是的，先生。”

“谁给他们发号施令？”

“他们没有明显的政治利益或者意识形态方面的兴趣，严格来说，是受雇佣的枪手，雇佣兵，X集团由一个名叫拉斯洛·卡尔曼的人操作，匈牙利血统。

“据我们所知，他们使用尖端的精神病学来培训他们的员工：第三阶段的记忆擦除，折磨、极端形式的心理操纵，不过，似乎这种方式得到了不错的效果。”

“第三阶段的记忆擦除？”

“记忆操纵有三个级别：第一个与特定的记忆、日期、事件有关——就像随着年龄的增长，对象就忘记了发生了什么；第二个涉及时空定向障碍，不知道你是谁或你在哪里；

“第三个也是最具侵入性的：对象会忘记自己应该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

“东国人证明过，一个人的记忆可能在四十天内被有效地降低到“第三阶段记忆擦除”，而这个人可以在别的方面完全健康，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

“X集团雇佣的杀手首先会被弄成一个躯壳，然后就会被培训成极端忠诚和致命的杀手。”

总统问道，“那么，这个X集团，它被使用过吗？”

“用过？您问的是，被我们用过吗？”

罗伯特总统问，“那样不合法，不是吗？”

“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的，不合法。”

“大多数情况？”

特别行动处主任海耶斯说：“我不得不说，先生，我不确定。”

总统道，“我知道，众所周知，军方和中央情报局都会时不时地干掉‘坏人’。”

“宣战后，规则会发生变化。”

总统点点头，“所以我们国家曾经向毒枭宣战，并在哥伦比亚消灭了一个贩毒集团…你不妨直接告诉我：

“据你所知，中情局是否曾经雇用X集团进行过暗杀？

“不是这样操作的。要做的话，是这样：我们雇用的人会雇用律师，这些律师的客户受到法律中的律师-客户保密权的保护，这些律师会让他们另外的客户雇用刺客，我这样说您明白吗？…”

罗伯特咧嘴一笑，“你的回答，简化成一个字，就是YES。”

“我们的一些海外利益主体曾经与X集团签订过合同。事实上，没有哪个组织像X集团一样：如此隔绝，又能给我们带来预期的结果。

“有些人说，他们在‘市场上’的十年里从未失手过。”

总统都有些惊讶，“我没想到，‘市场’如此有效和有组织。”

“其实，黑市比公开市场需要更好的组织来避开各种权力当局。”

总统心里想到：难怪了，X集团在黑市上兜售的是暗杀这个“产品”，原来大卫·亚伯拉罕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他甚至还认为他们与伊沙斯坦国的萨伊德王子有某种联系。

罗伯特站起来，走到沙发后面，然后问道，“他们通常以谁为目标？”

“只要给大钱就干，目标当然是位于人类社会食物链的顶端：包括高级行政和管理人员，您听说过霓虹投资银行行长本田正义去世的消息吗？这被报告为事故，但事实并非如此。他是在东京的一次高层演讲后被暗杀的。”

“政府官员会自然而然地会成为目标，”罗伯特总统说，“还有…国家元首。”

海耶斯很严肃地点点头，“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与他们达成了一项协议，协议约定X集团拒绝鉴定任何暗杀我们花旗国政府官员的合同。”

这个发现让担任总统不到一年的罗伯特感到震惊，“这个，无异于我们花旗国要用纳税人的钱来收买恐怖分子，让他们手下留情？”

海耶斯只是怔怔地看着总统，他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玩法…花点钱，可以让别人死，又保证自己不死…

罗伯特总统也感到了一些安慰，心想就当成是买了些生命保险吧，就说：“请别告诉我花了多少钱。”

他讨厌问他们付了多少钱，这实在让他不爽得很。

还有啊，这个世界只怕你这样我我中有你。

又说：“这么听起来，中情局还与他们牵涉得很深啊…”顿了顿，又说，“这好像是不可避免的吧。”

罗伯特总统走回自己的桌子，心里一边想着自己应该涉足多深，一边开口问道：

“你有什么理由相信萨伊德王子和X集团之间可能存在有任何联系吗？“他面对着男人问道。

像大多数政治家一样，他学会了根据人们对问题的反应来评判他们；而被花旗国总统问到这一系列问题通常令人放松，即使对于像特种作战主任这样经验丰富的人来说也是如此，迈耶斯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惊讶，但他的回答花的时间太久了…

而面对刚才的问题，他盯着总统，沉默不语。

罗伯特施压道，“我有理由相信他们两者之间存在联系。我想知道是否有任何公开的或者不公开的使用X集团来对付萨伊德王子的计划。

迈耶斯停顿了一下，才说：“有一些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当仅此而已。恐怕我实在不能多说了。”

总统又说，“你不可能认为杀死萨伊德王子就能解决我们在中东和平方案上所面临的困境。”

“我不这么认为。”

“这只会助长他们的气势。”

“我同意。但杀死一个人并不是让他离开大家视野的唯一方法。

“怎么，你弄伤他？或者让他得病、变成植物人？还是给他下毒？

“这些事情我们以前都干过，但这次没有。”弗兰克·迈耶斯眼神躲闪、避开与总统对视，一边说道，“恕我直言，我真的不知道任何涉及X集团的行动计划，我实在说得太多了。”

“迈耶斯，别忘了你是为哪个政府服务的。”

迈耶斯主人眼光直直的盯着总统，道：“我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罗伯特知道自己已经把这个话题推向了极限，他已经知道了比自己想知道的更多的东西，于是就说：

“你说得对。对不起，我并不是要损害你的立场。但我向你保证，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让萨伊德王子成为一个烈士。”

“当然，我同意。”

但罗伯特知道，还是有这项计划的。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呢？任何任试图要杀死萨伊德王子，或者是总统本人，或者是以色列的总理，都是毫无意义的。

“中情局长卡特知道这件事吗？”

又有了短暂的停顿，才听得迈耶斯说，“我相信他知道一些事情。”

罗伯特心想：这么说来，确实存在一个计划，一个最高层正在考虑的计划。他的特别顾问和导师大卫似乎对这件事感到恐惧。

他认为：邪恶正在蛰伏着。

罗伯特坚定地看着这位特别行动处主任，说道，“你知道我已经决定在两周后的联合国峰会上反对萨伊德王子的中东和平方案吗？”

主任回答：“我知道了，先生。”

“请你告诉任何你需要告诉的人：我不希望中情局参与这件事。明白吗？如果必须的话，我会和局长谈谈，但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这样一个关键的事情上进行某种遮掩。”

“明白，先生。”

“谢谢你，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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