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莒城之南,海风咸涩,吹动我玄甲赤袍,猎猎如战旗。站在这片新占的疆土上,我眺望东南——越过连绵丘陵,便是越国边陲,那里曾是我勾践苟兴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恨他,可能是完英雄杀被他伤害过吧,反正我要复仇,无论什么理由。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我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地图上的会稽山、钱塘江、太湖三线要冲,“越人虽小,然据江海之险,控舟楫之利,若不一鼓作气铲除,必成后患。”
当年我命荆云起兵琅琊,为避齐楚耳目,曾假意与越王和好,许其共分齐地盐利。然彼时越将见我火器之威,心生贪念,竟暗中遣人劫掠我运粮船队,更焚我造船工坊三座,杀工匠百余人。此事我隐忍未发,只为专心灭齐。今齐已亡,国势如日中天,岂能再容此等宵小掣肘?
我召荆云、张超、范敏于莒城中军大帐议事。
“越人背信弃义,焚我工坊,劫我粮道,此仇不报,军威何在?”我拍案而起,目光如电扫视众人,“我意已决:东征越国,犁庭扫穴,不留余孽!”
范敏蹙眉:“主公新得齐地,民心未稳,若再启战端,恐激起连锁反叛。且楚国素与越有旧,若其出兵干涉……”
“正因其会出兵,才要速战速决。”我冷笑,“楚人迟缓,等其调兵,我已平越。至于民心?火炮之下,皆是顺民。”
三日后,我以“越国勾结齐残余势力,图谋复辟”为由,发布《讨越檄文》,列举其十大罪状,传檄天下。同时,下达总动员令:琅琊军二十万为先锋,火器营全数出动,东海水师倾巢而出,战船三百余艘,载兵五万,自胶水入海,绕行东海,直扑越国海岸。
此战,我布下三路大军:
北路:由张超统率十万步骑,自莒地南下,穿越沂蒙山脉,直取越北重镇姑蔑;
中路:我亲率十万主力,携火炮五十门、火枪兵两万,沿泗水南下,攻会稽;
东路:荆云率东海水师,搭载特种登陆部队,趁夜突袭越国门户——钱塘海口,实施两栖登陆作战。
战前,我再次施展心理战。命人制作“纸雷”数百枚——以薄纸包裹火药与铁蒺藜,系于风筝之上,借东南风飘入越都城内。夜间点燃引信,自天而降,炸裂如星火坠地,百姓惊呼“天罚至矣”。更有细作混入城中,散布谣言:“魏帅有神符,能召海龙王助战,越国将沉于东海!”
越王大恐,急召群臣议对策。然其朝中腐败,将帅不和,主战主和两派争执不休。待其终于调兵布防,我军已兵临城下。
钱塘口登陆战,成为此役转折点。
荆云亲率“蛟龙队”三百人,乃我亲手训练之特种蛙人部队。身披油布防水衣,口衔芦管呼吸,腰挂短刃与小型水雷,于子夜潜入钱塘江口。彼时潮汐正涨,越军以为海浪声即为自然之音,毫无防备。
蛙人先剪断江口铁索,继而在敌舰底安置水雷十具,引信相连。丑时三刻,一声巨响,十余艘越国楼船瞬间炸裂沉没,火光冲天,映红半边海面。东海水师主力趁势强攻,火炮轰岸,火箭如雨,火油罐投掷敌营,烈焰腾空。
天未亮,钱塘口已陷。
我中军闻讯,立即加速推进。至会稽山下,越军主力据险而守,列阵五万,以巨木为栅,弓弩手居高临下,欲阻我军于山道。
我冷笑:“冷兵器时代的山地战思维,终究敌不过火力覆盖。”
下令:“雷霆部,三段击准备!炮兵营,校准仰角,覆盖敌阵!”
刹那间,火绳枪三排轮射,前排跪射、中排立射、后排装弹,火力绵延不绝,谓之“火雨连环”。同时,十门青铜火炮齐发,炮弹裹挟火药与铁砂,轰入敌阵,炸开血肉之路。越军未见此等战法,阵脚大乱,战马惊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午后,我军破山而入,直捣会稽城。越王仓皇乘舟欲逃太湖,然早被我水师封锁水路。荆云亲驾旗舰“破浪号”,以铁喙撞沉敌舟,生擒越王于湖心。
越国遂灭。
我入会稽宫,焚其宗庙,收其图籍,迁其贵族三千户于琅琊为奴工。另设“吴越都护府”,以心腹将领镇守,推行魏律,废除越地旧制。更下令开凿“通江运河”,连接太湖与东海,使内河航运直通海洋,为日后南征闽粤奠定基础。
然,楚国终于坐不住了。
楚相昭阳上书楚王:“魏昭灭齐吞越,拥海陆之兵,控东南财赋,若任其坐大,必为楚心腹大患!今越亡,楚失屏障,宜联合韩赵,共伐魏贼!”
楚王纳其言,遣大将屈匄率二十万大军,自寿春东进,直逼泗水;又命水军战船百艘,入淮河,欲截我粮道。
“楚人终于来了。”我于莒城帅帐冷笑,“来得正好。”
我深知楚军虽众,然兵员庞杂,调度迟缓,且其水军仍以接舷战为主,不知火器之利。于是定下“诱敌深入,水陆夹击”之策。
先令张超佯败,弃守数城,引屈匄深入齐地腹地。楚军见魏军“溃退”,士气大振,长驱直入三百里,粮道拉长,补给困难。
待其至济水畔,我亲率二十万主力合围,火器营布阵于高地,三面围剿。楚军列阵迎战,鼓声震天。然未等冲锋,我下令炮兵齐射。
五十门火炮轰鸣,铅弹铁砂如暴雨倾泻,楚军前阵瞬间崩塌。继而火枪兵推进,三段击压制,骑兵两翼包抄。楚军大溃,屈匄欲退,然退路早被我水师截断。
荆云率舰队自济水入海口逆流而上,以火油喷射器焚毁楚军浮桥,更派蛙人潜入敌舟底凿洞。一夜之间,楚军战船沉没过半。屈匄被困孤营,粮尽援绝,终被俘虏。
我亲至阵前,问曰:“汝楚国自谓南方霸主,今何如?”
屈匄叹曰:“非战之罪,乃尔之器太过妖异。火自天降,船自沉,马自惊,士卒未战先怯,何能不败?”
我笑而不语,只命将其囚于琅琊地牢,以待日后“教化”。
楚王闻败讯,震怖不已,急遣使求和,愿割长沙三城,永结盟好。我允之,但提一条件:楚国须开放长江水道,准我商船自由通行,并允许我在江陵设“市舶分司”。
使者归,楚王咬牙应允。
自此,我东海王之威名震动天下。东至海,南抵闽北,西控泗水,北接燕境,拥兵六十万,水师战舰五百,火器普及至每一营队。琅琊、临淄、会稽三大工坊日夜不息,生产枪炮、战船、火药。我更在东海诸岛建立“烽燧链”,七日之内,军情可自琅琊传至会稽。
魏王在大梁闻之,寝食难安。朝中佞臣进言:“魏昭拥地千里,自立官制,私铸钱币,俨然国中之国!”遂下诏削我兵权,召我回朝。
我立于琅琊台之巅,手持千里镜,望向西方大梁方向,轻声道:“召我回朝?他可还记得,是谁为魏国打下这万里江山?”
我转身,对众将下令:“传令三军:自今日起,不再奉大梁节度。税赋自收,官吏自任,军令自行。另铸‘东海通宝’,发行新币,与魏通宝并行于市。”
范敏终于见我,眼中含泪:“你真要与魏王决裂?”
我握住她的手:“非我欲叛,乃势不可逆。天下纷乱三百载,非变法不足以图强,非集权不足以一统。若守旧礼,纵有百万雄兵,终为时代所弃。”
她沉默良久,终点头:“那我为你管好这天下钱粮。”
数月后,诸侯使者齐聚琅琊,见我坐于龙纹帅座,身后悬挂《天下舆图》,左右列火枪亲卫,水师舰队游弋海面,皆不敢仰视。
有使低声叹曰:“昔有西周,今有东魏。天下之势,恐将归于东海矣。”
我仰望星空,心中默念:
“齐已灭,越已平,楚亦退避三舍。
接下来,是秦国。
函谷关外,该换一面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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