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八道身影如同饿狼般扑了过来,弯刀的寒光在帐里交织成网,封死了萧逸风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最前面的勇士是草原上出了名的摔跤手,身高九尺,膀大腰圆,一双蒲扇大的手朝着萧逸风的肩膀就抓了过来,指节捏得咔咔响,这一抓若是抓实了,就算是石头,也能被捏碎了。
帐里的蒙古将领都哄笑起来,等着看萧逸风被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在他们眼里,汉人都是文弱的,就算会几招剑法,也抵不过草原巴特尔的天生神力,八个打一个,萧逸风绝无胜算。
鬼手坐在一旁,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这八个勇士,是帖木儿帐下最顶尖的死士,个个都能赤手空拳打死猛虎,配合默契,杀人不眨眼。别说一个萧逸风,就算是十个,也能被他们活活撕了。今天,萧逸风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可就在那勇士的手即将抓到萧逸风肩膀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花哨的招式,他只是脚步轻轻一侧,身子如同风中的柳叶,轻飘飘地避开了那势大力沉的一抓。那勇士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他往前踉跄了两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萧逸风的手肘轻轻顶在了他的腰侧,顺着他前冲的力道,轻轻一送。
只听“噗通”一声巨响,那近三百斤的壮汉,竟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震得案几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他挣扎了两下,竟没爬起来,腰侧的麻筋被顶中,半边身子都麻了,使不出半点力气。
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了下来,哄笑声戛然而止,帖木儿手里的酒囊停在了嘴边,满脸的不敢置信。他知道这勇士的力气,能把一匹马生生摔倒,竟被萧逸风轻飘飘一下,就摔在了地上,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剩下的七个勇士也愣了一下,随即怒吼一声,齐齐扑了上来。两个从左右两侧挥刀砍来,弯刀直取腰肋;两个从后面包抄,锁住了他的退路;还有三个正面强攻,拳风带着呼啸,直取他的面门、心口和小腹,招招狠辣,都是搏命的打法,半点余地都不留。
萧逸风依旧没拔剑。他踩着步法,在刀光拳影里辗转腾挪,白衣飘飘,竟半点都没被碰到。他的步法看着慢,实则快到了极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所有的攻击,像一尾游鱼,在密不透风的围攻里,游刃有余。
帖木儿的眼睛越睁越大,手里的酒囊都忘了喝。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无数武林高手,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身法。明明看着就在眼前,可所有的攻击都落了空,像是打在棉花上,有力没处使,憋得人胸口发闷。
“废物!八个打一个,都拿不下吗?!”帖木儿怒喝一声,脸上挂不住了。
七个勇士被骂得红了眼,攻势更猛了,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地毯被划开了一道道口子,羊毛乱飞。可萧逸风依旧从容,看准一个空隙,抬手抓住了一个勇士挥过来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勇士的腕骨被生生拧断,弯刀哐当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他反手一肘,撞在另一个勇士的胸口,那勇士闷哼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倒飞出去,撞在帐柱上,晕了过去。
不过三息的功夫,又有两个勇士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五个勇士,看着萧逸风的眼神里,终于带上了恐惧,攻势也慢了下来,不敢再贸然上前。
帐里彻底静了,只剩下那几个受伤勇士的呻吟声。蒙古将领们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场中白衣胜雪的身影,眼里的轻蔑变成了震惊,还有一丝畏惧。
鬼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手里的酒杯捏得死死的。他知道萧逸风武功高,却没想到高到了这个地步,八个顶尖的巴特尔,在他手里,竟走不过十招。
“怎么?不打了?”萧逸风扫了一眼剩下的五个勇士,淡淡开口,“还要继续吗?”
那五个勇士对视一眼,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只是这次,眼里的狠厉里,多了几分畏缩。萧逸风摇了摇头,终于抬手,握住了腰间的清莲剑。
只听“呛啷”一声清响,剑刃出鞘,寒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帐。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只有一道流水般的剑光,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五个勇士手里的弯刀,竟齐刷刷地断成了两截,掉在了地上。
剑光再闪,剑刃贴着五个勇士的脖颈划过,割断了他们的发辫,却没伤他们半分皮肉。冰冷的剑刃贴在脖子上,五个勇士瞬间僵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动不敢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们心里清楚,刚才萧逸风若是想杀他们,他们的脑袋已经落地了。
萧逸风收剑回鞘,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呼吸都没乱半分。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帖木儿,淡淡开口:“帖木儿将军,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
帖木儿终于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案几,非但没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剑法!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萧大侠这剑法,真是让老子开了眼了!快,看座!上酒!”
帐里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士兵搬来了椅子,放在帐中央,舞姬们也重新上来,添了酒菜,丝竹声再次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再没人敢用轻蔑的眼神看萧逸风了。
萧逸风坐了下来,接过侍女递来的酒杯,却没喝,只放在了案几上。他看着帖木儿,沉声道:“将军现在该信了,玄尘跟你合作,不过是利用你。明晚月圆之夜,他的血祭大阵一旦启动,你这十万大军,都会成为他的祭品。你我之间,不过是朝廷与江湖的纷争,可玄尘要的,是整个天下人的性命。他若真的释放了混沌本源,别说你的南疆地盘,整个大元的江山,都会化为焦土。”
帖木儿端着酒杯,脸色阴晴不定,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半晌没说话。他不是不信萧逸风的话,只是骑虎难下。皇上下了圣旨,让他踏平哀牢山,他若是退兵,回去就是杀头的罪过。可若是不退,明晚月圆之夜,玄尘真的拿他的大军当祭品,他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传令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地嘶吼:“将军!不好了!后营的粮草营出事了!几个伙房的兵丁,喝了水之后,突然浑身发黑,口吐黑血,没气了!军医看了,说是中了剧毒!”
帖木儿瞬间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萧逸风也猛地站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他来之前,特意叮嘱了凌仙儿,让她按兵不动,绝不能贸然闯营。粮草营突然出事,难道是凌仙儿为了策应他,提前动手了?还是说,玄尘的人,已经开始在粮草里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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