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觉醒星际异能，狂撩霸道总裁 第307章 意识迷宫的逃亡

警报声的余韵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舒瑶的瞳孔却先于意识捕捉到变化——白雾像被抽走了骨架，骤然坍缩成无数碎片。

再睁眼时，她正站在一条扭曲的走廊里，墙面是实验室的白瓷砖，却在她注视下裂开蛛网状纹路，下一秒又变成图书馆的橡木书架，《量子力学导论》的书脊上还沾着她觉醒异能时迸溅的蓝光。

这是......她怀里的程远轻得几乎要飘起来，指尖刚触到他后颈，皮肤下便传来细若游丝的震颤，像濒死的蜂鸟在振翅。

集合意识的防御机制。林婉的平板屏幕忽明忽暗，她的指尖在碎裂的触屏上快速敲击，发梢沾着刚才气浪掀起的灰尘，基地的主脑在融合所有实验体意识后，形成了自主防御系统。

这些不断变换的场景——她抬头时，身后的墙面正从解剖室的冷光灯变成林雪在奶茶店朝她挥手的画面，是我们各自记忆的碎片，用来干扰意识定位。

韩婧突然拽住舒瑶的手腕。

她的掌心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此刻却绷得像块冷铁：看右边第三个转角。

舒瑶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穿黑色战术服的女人正背对他们站着，肩章上的银鹰徽章在幽光下泛着冷意——那是韩婧去年在东南亚执行任务时，被毒枭埋伏的场景。

她记得那天暴雨砸在防弹衣上，队友的血混着雨水灌进靴筒，而眼前这个背影的后颈，正对着当初那支黑洞洞的枪口。

别信眼睛。韩婧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突然闭上双眼，耳尖微微前倾，用听觉。她迈出的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地面凸起的瓷砖缝，那是现实中基地走廊的结构，幻象再真，也复制不了真实空间的回声。

舒瑶喉头动了动。

她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混着程远意识碎片在识海深处发出的细碎轻响。

银链在锁骨下发烫，她屈指轻叩，金光顺着指尖蔓延成半透明的屏障，那些在眼前闪回的记忆片段撞上光膜，像被戳破的肥皂泡般啵地消散。

变故发生在转过第二个弯道时。

程雨桐的脚步突然踉跄，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在地，额发沾着冷汗贴在额角：能量......能量震荡......她的尾音虚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右手却悄悄按住左胸——那是特工缓解心悸的习惯性动作，舒瑶在影子议会的训练录像里见过。

林婉蹲下身，指尖按在程雨桐颈侧。

她的眉峰慢慢拧成一个结：心跳68，呼吸频率正常。她抬头时，恰好瞥见程雨桐睫毛下闪过的暗芒——那是影子议会特工接收指令时，植入虹膜的微型芯片才会有的反光，你在拖延。

舒瑶抱着程远的手紧了紧。

她想起刚才在舱门被白光笼罩时，程雨桐袖口里熄灭的发射器灯光——原来从那时起，这个女人就在布局。

她垂眸看向程远苍白的脸，喉间泛起铁锈味的血沫，却突然笑了：那正好，我也累了。她故意靠着墙坐下，指尖在程远后颈轻轻画圈，雨桐姐，给我们讲讲你上次任务吧？

听说在墨西哥...

程雨桐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视线扫过舒瑶身侧的光膜，又落在林婉攥紧的平板上，最后定格在韩婧垂在身侧、随时能抽出短刀的手——当走廊尽头再次浮现幻象时，她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不耐的笃定。

走。沈芷兰突然扯了扯舒瑶的衣袖。

这位曾被药物侵蚀得眼神混沌的母亲，此刻眼里燃着近乎灼人的光，她的指尖正抵在一面正在变换的墙面上，这里。

墙面在她触碰下裂开，露出里面嵌着的金属档案盒。

林婉的平板立刻发出蜂鸣，全息投影在众人头顶展开：意识重置程序最终协议——当系统检测到意识融合度超90%，将启动强制清除。

终止条件：任一意识体的启源之力达到临界值，可覆盖主脑指令。

启源之力......舒瑶的银链突然剧烈震颤，烫得她锁骨处泛起红痕。

她想起彭宇轩曾说过，这是远古异能者遗留的核心能量，而她的光系异能，正是最接近启源的分支。

瑶瑶？沈芷兰的声音突然发颤，她伸手想碰女儿的脸，却在半途停住——舒瑶的瞳孔里正翻涌着金色光流，像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你......

没事。舒瑶别过脸，将程远往怀里拢了拢。

她能感觉到识海里的银链在吸收程远的意识碎片，那些星子般的光粒每融入一分，她的太阳穴就像被钢钉钉入一分。

但她不能说，不能让母亲担心，不能让韩婧分神，更不能让程雨桐察觉——她需要在所有人发现前，把能量频率调整到临界值。

迷宫的扭曲在加剧。

走廊开始倾斜，实验室的仪器倒悬着坠落，却在触地前化为林雪的笑脸、彭宇轩递来的热可可、张教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的背影。

舒瑶的光膜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她能听见主脑在意识深处冷笑，像无数人同时说话的叠音：留下吧，这里有你所有想要的。

不。她咬着舌尖，血腥气在口腔里炸开。

银链突然绷直，指向走廊最深处——那里有扇门，门体是深紫色的金属，表面刻着螺旋状的符文，每道纹路里都流转着和程远意识海里那团黑影相同的幽光。

门后传来程远的低吼，带着被撕裂般的痛苦：阿瑶......救我......

林婉的平板几乎要烧起来，她的指尖在全息投影上疯狂划动：这扇门连接核心处理器！

一旦开启，系统会认为意识融合完成，彻底......

彻底崩溃？舒瑶打断她。

她望着门上的符文，突然想起程远碎片里那声动手，想起他意识海里为她筑起的屏障，想起他此刻轻得像团云的身体——那些碎片还在消散，每一秒都有星子从指缝漏走。

她深吸一口气，将程远小心交给沈芷兰。

母亲的手在发抖，却把程远护得很紧。

韩婧的短刀已经出鞘，刀尖点在程雨桐后颈；林婉攥着平板，指节发白却仍在计算；程雨桐的虹膜芯片又开始闪烁，但这次没人再看她。

准备好。舒瑶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钢板上，我要进去了。

她的指尖触到门的瞬间，符文突然亮起刺目的光。

门内的光芒涌出来，裹住她的身体，像回到母亲子宫时的温暖，又像被扔进熔炉般灼痛。

意识在剥离，她看见自己的光膜碎成金粉，看见程远的意识碎片重新聚成星图，看见银链在识海里发出钟磬般的嗡鸣——

再睁眼时，她站在一座漂浮的宫殿前。

宫殿的柱子是光铸的，穹顶缀满星辰，而最中央的王座上，坐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正朝她露出诡谲的笑。